我聽完就是一陣狂喜——沒有一口拒絕，西舍五入，這不就等於同意了嗎？
“那就要說到另一件事了，麥格，恐怕你得先回答我，在你就讀於霍格沃茲最後一次的那個霍格莫德週末，呃、也就是你把同學變成猩猩那次——奧西里斯·史密斯，他在辦公室裡是怎麼拉攏你的，你又是怎麼回應的？”
我遲疑了一下才說完這段話。
因為我才想起來，我一首沒有告訴過麥格，當時我也在場。
但這個問題又不得不問，畢竟這能讓我試著模擬出湯姆目前對麥格的態度，他是否勢在必得、又是否更願意找別人替代。
“你怎麼知道——哦，原來你那時就在了。”
麥格先是愣住了，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當時墜著我這個小尾巴。
“拉攏？那天他沒有和我聊太多，也不像是在拉攏我，他只表示可以幫我擺平那天的事，讓我安穩畢業。”
她皺了皺眉，語氣像是挺隨意的、又不是真的毫無芥蒂。
我不免有些心虛，這感覺怪怪的——怎麼回事，自從拿到隱形衣，我好像真變成了個偷窺狂。
“哦，他還說，如果我聰明一點、知道該站在哪一邊，未來就不會再有人敢笑話我，而且他不介意先給予我一點報酬…等等，這是不是就有拉攏我的意思？”
麥格沒理會我的彆扭，在鄧布利多的眼神示意下說了下去，隨著記憶的挖掘，她也恍然大悟了起來。
“我想恐怕是的，那你是怎麼回答的呢？”
鄧布利多沒等到我搭腔，自覺領過了這個職責。
“我當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只是在拖延時間。”
麥格的聲音很乾脆，“我其實不覺得那天的事嚴重到要被開除，畢竟是他們先挑釁的，而且米諾如她承諾的那樣替我找來了比爾利教授，他和史密斯教授協商了一番，最後只處罰了我義務勞動。”
她抿緊嘴唇，似乎還想補充什麼。
“不過到現在，我反而開始好奇了，如果我當時答應了下來，那他的報酬究竟會是什麼呢？”
聞言，我複雜的瞥了一眼鄧布利多。
剛好他也看向了我，同時聳了聳肩，表示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那就我來回答吧。
“你用不著好奇這個，說真的，他和我們就像隔著一種維度，是另一個時空的來客——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個事實。”
我用一種極為抽象的話解答了這個疑問。
“他知道你需要什麼、也知道你值得他花費多少心思，但從他手中流出的獎勵，都是殘酷的果實，外表光鮮，內裡卻滿是蟲卵。”
怕麥格無法理解，我還給出了一種實踐的方式——我更想稱其為，最後的警告。
“如果你答應配合我們實施計劃，那麼你應該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咬住他甩出的餌料，但我必須提醒你，一旦你選擇上鉤，你將不幸的有機會親眼目睹他的喜悅、他的怒火、他將所有物種視為奴隸的傲慢。”
可惜，或許是我的前半段話實在太過抽象，麥格沒能領略那後半段的警告，而是有些茫然的問我為什麼突然提起五維時空理論與普朗克尺度假說。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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