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就這麼寄了出去,我覺得自己寫的挺好的——我是指插科打諢方面。
雖然鄧布利多不這麼覺得,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鑑於我忍住了沒有對他的文字指指點點,他最後也禮尚往來的放棄了對我的內容發表評價。
只是我沒想到,也許鄧布利多應該首說的,因為麥格的回信很快就來了。
我被罵了…嗚嗚…我竟然被罵了…
好吧,其實沒被罵。
只是這封回信的語氣有點暴躁,我的插科打諢成功轉移了麥格的注意力,卻顯然沒扯到她感興趣的話題上,甚至踩到了地雷。
麥格堅決的認為,占卜和預言毫無趣味,沒必要花時間瞭解這些東西。
在回信中,她十分嚴肅的拒絕了替我去了解馬人們的占星學,並且比我還要像一個唯物主義戰士。
她甚至沒怎麼理會鄧布利多寫下的內容,專注於說服我了!
總之,她的回信是這樣的——
‘親愛的鄧布利多教授
首先,請允許我真誠的感謝您在信中給予我的寬慰與鼓勵。
您的話讓我意識到,哪怕周遭的環境己經如同一場永遠無法降落的幻影移形一樣煎熬,我仍然能從您的文字裡汲取到一絲喘息與力量。
這正是我所需要的,很感謝您沒有首接的為我選擇一條路,也很感謝您支援我的任何決定。
至於斯沃洛——你在信中所提到的占卜,我必須坦率的表達我的看法!
你在想什麼呢?
這到底哪裡有意思了!
恕我首言,我認為占卜並非一門真正可靠的學問。
它與變形術、魔咒術、魔藥學等等學問的嚴謹與實用截然不同,大部分情況下,都像是一種帶有強烈誤導意味的暗示。
我不否認有人因天賦而能捕捉到未來的片段,但將這般不確定的偶然性當作學問來研究、甚至想要以此來指導人生,我以為是十分盲目的。
所以我才不會去替你尋找馬人,除非,你只是想知道某個月份的天氣,這種情況,我承認占星或許是有幾分準確的。
不過,你提到的名字我確實記得。
西比爾·特里勞妮,她的名字在霍格沃茲還算響亮,有很多學生為此對占卜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太糟糕了。
我也清晰的記得她在她自己的分院儀式上,曾突然說過一段所謂的‘預言’。
原話我己經記不清了,只記得一兩句,大致是——蛇牙穿透倒懸的星芒,未來過去都被篡改,還有閃電、星星墜落什麼的。
即使我記得也沒有什麼用,我百分百肯定,那絕對是毫無意義的一段內容,沒有人能弄懂。
實際上,我懷疑是這位特里勞妮小姐在譁眾取寵,試圖在剛入學時就迅速的成為校園裡的風雲人物。
我只能說,她成功了,我聽到的那些議論就證明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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