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過去,我想我和鄧布利多的關係暫時的降到了冰點,隨時有鬧翻的可能,因為我的心裡對他產生了不信任。
雖然在這之前,我也清楚我只能被犧牲,但無奈下的犧牲,和被擺在天平上的犧牲是不一樣的。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哪兒不一樣了,最後的結局不都是相同的?
可我就是覺得不一樣。
雖然如果不論魂器這一點,以一換二,這筆交易明明很划算。
而且我也做不到真的不去管那兩個學生了,要知道,當初就是費比安冒險把我從湯姆身邊帶走的。
他對我有起碼一半的恩情,另一半在鄧布利多那兒。
沒有費比安的掩護、沒有鄧布利多的計劃,我都很難獲得現在的這丁點自由。
哦,可能還有一點恩情是賽普蒂默斯的,他放跑狼人吸引了湯姆片刻的注意,讓門鑰匙得以順利施展。
因此,在理智迴歸後,我考慮許久,決定還是聽聽鄧布利多到底打算怎麼做,他是否己經制訂了一個較為詳細的計劃,不說能確保所有人的安危,至少有三成以上的機率不會讓我真正的回到湯姆身邊,保住我這僅剩的自由。
然而鄧布利多卻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看來他的思緒也十分混亂,混亂到越來越符合他的年齡,像個疲憊的老人一樣了。
他拿不出任何計劃,才無法做出任何擔保。
但就在第一場雪落下,我開始猶豫是否要主動提起這件事時,轉機出現了。
不對,不能說轉機。
那完全是一個噩耗。
夢境來得很突然。
我睜開眼,發現周圍十分昏暗陰冷,習慣這種昏暗後,又看到了不遠處有著許多房間。
這些房間有點怪,牆不是普通的牆,而是排列規律的金屬欄杆——哦,我想起來了,這裡是馬爾福家的地牢。
‘我’的視角有些低,大概是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不可缺少的是一根眼熟的魔杖。
這張椅子很不舒服,扶手冰冷,座位硬的毫無彈性,這讓‘我’背脊挺的很首、,姿勢一點兒也稱不上放鬆。
“他承認了,那麼你呢,你也承認了嗎?”
我聽到湯姆開口詢問。
“去,再看看,確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說起來,你可真沒用啊,阿布拉克薩斯,我給了你這麼長的時間,這麼多的機會,三年了,你卻連這樣一個毫無抵抗力的年輕人都找不到,非要我親自動手。”
他的語氣很平淡,完全沒有暴露他狂怒又狂喜的心緒。
狂怒我可以理解,畢竟湯姆經常狂怒,他就像是有什麼基因缺陷似的,很容易被挑起情緒。
可狂喜是為什麼?
“我…我想不會錯的,主人。”
對面,阿布拉克薩斯是深深弓著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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