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說完他有思路就開始靜坐了,兩眼空洞、神色凝重,大概是在思維宮殿裡不停穿梭。
“能給我一分鐘嗎,那個——我還有句話想說。”
我小聲的說道,打斷了他的放空。
“當然,請說。”
鄧布利多的反應很迅速,僅用0.1秒就完成了開機。
“嗯——我不是想推卸責任,只是,我也不知道之前我是怎麼了。”
頂著他鼻子上架著的兩塊兒玻璃片,和玻璃片後面的藍眼睛,我低眉順眼的說出了這個S開頭的詞。
“對不起啊…”
我覺得鄧布利多是不會介意我前段時間的冷淡的,但不管他介不介意,我都應該為此道歉。
“……”
鄧布利多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只是胸口癟了癟,不顯得頹喪,更像是丟掉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連整個人的神態都比幾秒前更輕鬆了。
而且他改變的很快,彷彿他早就準備好丟掉這種壓力了,又或者他相信自己遲早會丟掉它的。
他相信自己,也就是相信我,他相信我會明白的,明白他對我的感情毫不作偽、我們之間的友誼堅若磐石。
“……”
我哽住了,哽咽的哽。
搞什麼啊——我果然不適合跟人鬧矛盾吧!
是別人的錯還好一點兒,如果對方想解除這個矛盾,我很少會不給面子。是我的錯,不管對方是怎樣的態度,我都要被自己的內心戲折磨一頓。
這下好了,鄧布利多還沒開口說原諒與否,我就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快掉小珍珠了。
現在我非常需要一個陰暗、無人經過的小角落,用於躲著偷偷擦眼淚。
“哎呦,是洋蔥有後勁嗎?我怎麼不覺得呢。”
鄧布利多狹促的笑了。
“看起來,你好像比我更需要安慰?”
我懷疑我的鼻頭或是眼睛泛了紅,才被他看出來,並且藉此取笑。
這傢伙可真壞啊——看出來就算了,還點出來,不給我躲到角落裡偷偷擦眼淚的機會,真壞!
但我沒想到的是他還能更壞。
“收回你的道歉吧,斯沃洛。”
鄧布利多收起笑容,慢條斯理的說道。
“沒有這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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