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樣子可真讓人來氣,我不爽的瞪了賽普蒂默斯一眼,讓他離開前順便替我檢查一下院子裡需不需要再澆水。
“這倒是沒問題。”他滿臉古怪道,“只是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種那麼多中國咬人甘藍,最近有人收生骨靈材料嗎?”
“呃——你就當我愛吃吧。”我艱難的回答道。
我能說是因為名字嗎…
看到箇中國,我就忽略了後面的咬人這個詞,只以為它也許是某種自帶辣味的捲心菜。
結果沒想到確實很辣,不過不是味道,而是性格辣——它他媽的怎麼真咬人啊!
種下去的第二週,它就給了亳不設防的我一個痛擊,我的腳腕真是飽受折磨,動物植物誰都能啃一口。
不僅真咬人,這玩意兒的主要用途還不是用來食用的,而是作為一種魔藥材料。
你可能想問,既然是藥材,那為什麼不用來食用…我只能告訴你,無論是誰看到捲心菜長了一張人一樣的嘴,都會食慾頓消的。
“好吧,那你的口味還挺包容的。”賽普蒂默斯聳了聳肩,拿出魔杖往院子裡走去了。
沒過一會兒我就聽見他施了個清泉咒,看來是需要補一點兒水了。
“應該沒問題了,我就先走啦!”賽普蒂默斯高聲向我道別。
我正要點頭,卻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大動靜,像是有誰把整個櫃子掀翻了似的。
“怎麼回事?”
賽普蒂默斯也看向了那邊,接著抬頭看向了天空。
我也跟著看了上去,天空被分成了兩種顏色,太陽正要落山,周圍被暈成了一片耀眼的金。
上空則是灰濛濛的藍,隱約的可以看見一輪月亮。
“滿月了。”賽普蒂默斯有些擔憂的說,“前幾個月,隔壁也有這種動靜嗎?”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那個聲響,也許是那個小小的芬里爾弄出來的。
“好像沒有。”我回憶了一下,“很安靜,如果不是你今天突然說起滿月,我都快忘記那個孩子是狼人了。”
又是一聲大動靜,好像有什麼動物在到處亂撞似的,格雷伯克大聲罵了一句粗口,然後立刻又剎住了嘴。
格雷伯克先生大概是很努力的讓芬里爾保持安靜了,可無論是心軟還是為了防止被芬里爾感染,他總會有力所不能及的時候。
“我覺得該去看看。”我突然說。
“什麼?”賽普蒂默斯尖聲道,“你瘋了?”
“沒事的,只是看看。”
我安慰他,更多的是在鼓勵自已,“你聽到了,格雷伯克都罵出聲了,也許這一次芬里爾格外躁動。”
“你是說,你覺得你可能會從有一個狼人鄰居,變成有兩個狼人鄰居?”賽普蒂默斯扭頭看向我。
“有這個可能…”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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