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我認為我只是提供了一個能吃飽穿暖的地方,但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做到這一點。
我甚至到現在也不太明白,湯姆為什麼會選擇來我這兒住,而不是其他地方。
就為了瞭解我那些想法嗎?不至於吧。
雖然這麼想不太好,可我現在偶爾會覺得鄧布利多和V是站在一邊的,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為了讓我以湯姆為重。
好吧,這想法不是不太好,應該是太不好了。
我不應該這麼揣摩我的朋友,作為一個教師,鄧布利多這麼勸我是很正常的事,他的本意和V絕對不一樣。
算了,還是別想這些不高興的東西了。
有這時間,不如給院子裡的咬人甘藍澆澆水。那些甘藍每一顆都已經有一個人的腦袋那麼大了,有些甚至還要再大一圈。
為了保護我的腳腕——哦,現在應該是保護小腿,我每天澆水時,必須得離得遠一點兒了。
我提起那把買來後就丟在角落吃灰,已經快結起蜘蛛網的橡木箭79號,往院裡走去。
騎上掃帚時,我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減震咒,嘶——它的咒語是Areste Momentum,還是Aresto Momentum來著…
不過飛起來後,我發現自已好像用不著操心這個。
從上往下看,中國咬人甘藍的牙齒跟鍘刀似的。如果真從掃帚上掉下去,那最重要的應該就不是減震了。
“早上好,斯沃洛小姐。”
“早上好。”
一大一小的兩個響了起來。
我回頭望去,是格雷伯克先生路過了我的院子口,他還牽著芬里爾。
“哦,早上好!”我高聲回應道。
我駕駛著掃帚飛到院口降落,語氣裡忍不住帶了些驚訝,“你們這是要去——?”
沒辦法不驚訝,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格雷伯克先生帶著芬里爾出門,平時他們最多隻會在院子裡玩一會兒拋接球。
而且他倆今天打扮的還挺正式的,連額角一些細碎的毛髮都用水打溼,混著別的頭髮藏了起來。
“豬頭酒吧。”格雷伯克回答道。
“阿芒多·迪佩特先生約了我們。你一定知道迪佩特先生吧?沒錯,就是霍格沃茲的校長。”
格雷伯克繃直了嘴唇,兩眼直愣愣的瞪著我,他身後的芬里爾也是同樣的表情。
“他說——他說想見一見芬里爾,看看芬里爾適不適合與同齡人接觸。”
哇哦,大好事啊,鄧布利多那封信里居然一點兒也沒提起。
“祝你們一切順利!”我誠懇的送上祝福。
“謝謝,我也希望。”格雷伯克生硬的說,“不過哪怕最後還是不能去霍格沃茲,也沒那麼令人遺憾了,起碼他給過芬里爾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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