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賽普蒂默斯始終沒說婚禮安排的怎麼樣了,也許是怕我感到失落吧,誰讓我還在坐牢呢。
不過我覺得坐這個牢一點兒也不虧。
你想想,如果我沒有被監禁,那就代表我沒能救出沃夫,賽普蒂默斯一個人可沒辦法偷偷潛入布萊克家。
別人不知道賽普蒂默斯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真沒想到他們的愛情還能有我的戲份,這戲份還不可謂不關鍵。
我給賽普蒂默斯回了一封信,讓他有時間帶上賽德瑞拉來找我聊聊天——其實主要是咬人甘藍快成熟了,我最好能騙來兩個人,替我保護一下我的膝蓋。
很可怕吧,算一算高度,它們已經能啃到我的膝蓋了。
我就兩個膝蓋,這可不夠分的。如果沒有那把橡木箭79號,也許我已經變成當代孫臏了。
中國咬人甘藍算是給我長了個教訓,它們和食人花有什麼區別啊?下一次絕對不會再種名字裡帶危險詞的植物了…絕對不會…
可惜直到六月初,咬人甘藍熟透了,已經開始互相殘殺了,賽普蒂默斯也沒有帶著那位賽德瑞拉小姐突然出現在我的院子口。
我只好縮手縮腳的親自和它們搏鬥。
好在之前在雜誌上學到的切割咒竅門很好用,除了開頭那幾顆,剩下的都幾乎沒有任何損壞。
當然啦,我自已也沒有多少損壞,就是被啃壞了一件衣服,外加出了兩斤汗。
這段時間的天氣總是陰沉沉的,又悶又熱,偶爾飄起一點小雨。大概等哪天下一場痛痛快快的大暴雨,夏天才會真正到來。
收完了一院子的咬人甘藍,我和對角巷的魔藥材料店聯絡了一下。
他們很願意來霍格莫德一趟,可現在正是霍格沃茲的複習周,店裡每天都很忙碌,實在騰不出空。
我倒是想等材料店閒下來,可那樣就要把咬人甘藍們切片風乾,這工程有點太大了,還是儘快脫手吧。
最後我只好讓貓頭鷹郵局替我送去。
這可是一單大生意,出動了二三十隻貓頭鷹。每一隻貓頭鷹腳下都拴著三顆巨大的甘藍,排著隊朝著倫敦方向飛去了。
想想就很壯觀吧?收費也很壯觀。
我算過材料店給我的大致的報酬,扣掉需要支付給貓頭鷹郵局的郵費,剩下的差不多剛好夠我買下一批種子和肥料,可能還能剩一點兒買幾件衣服。
合著我差點兒白種了這堆膝蓋殺手!
唯一的好處就是在它們的逼迫下,我飛天掃帚的技術鍛鍊的還算不錯。毫不誇張的講,只要不換掃帚,那個減震咒我以後怎麼也用不到十次。
“感謝光顧,蘋果核還好嗎?”店主收下金幣後高興的問候了一聲。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禮貌的回應道。
接著我便離開了貓頭鷹郵局,拐進了一家茶館邊的岔路里,走到盡頭便是集市了。
珊妮奶奶永遠排在第一個攤位,她掌握著整個霍格莫德的土豆生意,聽說還有額外的份量提供給霍格沃茲,難以想象到底種了多少。
我覺得我可以向她求求經,雖然土豆女王這種世襲制輪不到我來當,不過做一個荷蘭豆女王肯定沒什麼問題。
越過那一排排有些看著稀奇古怪,有些看著無比正常的攤位,種子攤終於到了,它在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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