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賽普蒂默斯的邀請,我也終於想到了該怎麼把湯姆喊回來種地——當然是吃席啦!
哦,應該說是參加婚宴。
說起來,賽普蒂默斯還沒見過湯姆呢。
也許他早就忘記我是一個媽媽輩的女性了,呃——媽媽輩,聽起來好奇怪,我能不能申請當個姐姐?
算了,不扯那有的沒的了。
總之當晚我就給賽普蒂默斯寫了一封信,詢問賽普蒂默斯我能否攜帶一個——呃,親屬,參加他的婚宴。
在得到他的允許後,我又給湯姆也寫了一封信,讓他在八月中旬離校,陪同我參加婚宴。
湯姆的回信很迅速,大概是剛收到我的信就騰出空回覆了,字跡顯得有些凌亂。
他挺好奇我該怎麼離開霍格莫德的——倒不如說他是在質問我,生怕我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從而影響到他。
我沒辦法安撫湯姆,讓他對我放心,因為這個答案我也不知道啊!
雖然看起來很不情願,但湯姆肯定是答應陪我了,難道他還能不答應嗎?
我敢發誓,如果我沒有在信裡寫上具體的日期,他很可能已經連夜出現在院子口了。
我完全能從信的字裡行間,感受到他那氣急敗壞的語氣。
到了八月初,滿院子的纈草漸漸開花了,大部分都是一種非常淺的粉紅色,偶爾會夾雜著更深一點的顏色。
等這些花都謝了,再過段時間就會掛果,所以我要在這幾天裡把它們連根一起收穫。
帶著泥土拔出根時,纈草特有的濃郁氣味達到了頂峰,原來那股味道是從根部散發出來的,好在聞習慣後倒也不算討厭了。
而且這氣味似乎對睡眠有很大的幫助,我的作息從未如此健康,真正達到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人一旦過的太枯燥,就會想做點什麼不利於身體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懂我的感受。
別擔心,倒不是什麼自殘行為,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可口可樂公司好像很早就誕生了…
可惜我的人脈還是太少,賽普蒂默斯騰不出空,鄧布利多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我根本找不到還有誰能幫我去普通人的世界找一種飲料。
“下午好。”
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
我放下高高舉起的魔杖,回頭看去,是好一段時間沒撞見的格雷伯克先生。
“下午好,格雷伯克先生。”我對他點了點頭。
互相打完了招呼,他還是站在院子口沒有動彈,我立刻意識到了他可能又有事想要拜託我幫忙了。
“需要進來喝杯茶嗎?”我暗示道。
“哦,不、不用了。”格雷伯克先生連忙擺了擺手。
顯然他沒接收到我的暗示,我只好直接問他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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