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校醫室裡,聽紐特講述那天我暈倒後發生的事情。
手提箱端正的放在他腳邊,麒麟也很端正的跪坐在他懷裡,而希望則是很不端正的在椅子邊上聞麒麟的屁股。
坦白來說,紐特不算是一個很好的敘事者,不僅聲音很小,語調也非常平淡。
好在那些後續本身就足夠吸引人。
“格林德沃逃走了,在他逃走之後重新進行了投票。有很大一部分人想幹脆投給鄧布利多,甚至桑托斯女士也投出了一票——要不是他很快就醒了,恐怕真的就要被推上臺了。”
紐特說著就笑了出來,我很想給面子的跟著笑一下,但是腦子實在很疼,根本笑不出來。
“為了拒絕大家的投票,鄧布利多讓我將麒麟再次放了出來,由麒麟來挑選一位合適的領導者。”
他一邊接著說了下去,一邊撫摸著懷裡的麒麟,並且試圖用胳膊肘頂開希望的嘴筒子,解救麒麟的屁股。
“它先是選了——呃、希望。”
紐特尷尬的說道,“老天,還好你暈過去了,否則我無法想象你會是種什麼感受。”
我也無法想象。
我只覺得用麒麟挑選領導者這種方式或許真的太迷信了。
先不提狗領導這件事淪為現實有多荒誕,首先,麒麟怎麼會覺得一隻實打實的邪惡比格犬符合純善這個詞?
純餓還差不多——聽說它吃了許多動物的飼料,還在手提箱裡面拉了很多,讓紐特收拾了很久…
“接著它差點兒又選擇了鄧布利多,好在劉洮在它鞠躬的時候引開了人們的注意力,讓鄧布利多帶著你幻影移形離開了。”
紐特繼續說道。
“第三次沒有再出現什麼意外,它選擇了桑托斯女士,也算是眾望所歸。”
聽完選舉結果,我算不上失落。
畢竟國內目前最需要的品格不是善良,對敵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劉洮確實很難得到麒麟的肯定。
“這七天裡還發生了什麼嗎?”
我虛弱的問道。
沒錯,我暈了整整七天,差不多把聖誕節都暈過去了。
這七天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坩堝都快燒穿了,在鄧布利多的請求下,他嘗試了很多種魔藥搭配。
高原反應——對於巫師們來說,這個詞實在太陌生,他幾乎是用出了畢生所學,還絕望的捏著鼻子翻了翻現代醫學書。
成果還算可以,聽說我再喝個幾天就不會再頭痛了。
順帶一提——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了一套,可能不止一套。
所以我對自己七天裡的生理問題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沒有一點兒好奇了,問出來只能給自己找不自在。
…有時候我也覺得很無奈,為什麼我總是會把自己帶進一種尷尬的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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