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魔杖之間真的有著差別,而且並不小。
倒不是說弱小或強大,只是魔杖的木材會帶有一些特性,那位拉文克勞的學生形容的沒有什麼問題,確實可以說是一種‘微妙的差別’。
可惜梅樂思教授不太瞭解這方面的知識,他很熱情的向我推薦了對角巷的魔杖店,聽說那位奧利凡德先生對魔杖的研究還算深刻。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想了解啦——
我真誠的敷衍了他,就帶著寫好的信離開了禮堂。
大概是看在鄧布利多付出的、十分豐厚的酬勞的份上,麻瓜研究學家們兩天內就給我回了信。
信裡表示他們會盡快修改一下初版教材,如果沒有意外,或許下學期開學前就可以完成真正的出版。
臨近復活節假期的那周,我還收到了報社的回信。
撿到魔杖的那個人將魔杖交給了報社,我只需要把加隆寄給報社,就可以完成這筆交易了。
這是一種對雙方都好的交易方式,我沒什麼意見,從善如流的選擇了接受。
在寄出那一大把加隆後,我順便決定了這個假期留在學校,等待報社將魔杖寄來。
原本是打算回一趟戈德里克山谷的,但是湯姆的行李箱被我塞到了窗簾後面,平時不怎麼會看見。
或許也沒有必要一定要送回家裡?
我很少能看到它,現在也不會經常想起湯姆了——前提是,只要不看到哪個斯萊特林的男學生。
行李箱上那若有若無的薄荷味早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腥味,是奎因身上自帶的。
說不上香還是臭,不算好聞,只能說還能接受。
而且即使我試著在它身上蹭了幾下玫瑰香皂,那味道也始終蓋不過去,反而會變得更奇怪。
我倒是想幹脆給奎因洗個澡,可不知道為什麼,奎因總是不願意跟我進盥洗室,明明它以前挺愛泡澡的啊。
或許它覺得是現在還太冷?
算了,反正那股腥味並不容易粘到身上。
我問過和我關係比較親近的鄧布利多和梅樂思教授,他們都聞不到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只有千篇一律的玫瑰香氣。
這其實是一種很大眾的選擇,學校裡十個女生裡至少有五個都是這個味道。
我對此接受良好,平凡一點沒什麼壞處,這說明我的眼光與大多數人相符。
只是這股香味可能給梅樂思教授帶來了一點困擾——他的座位離我太近,每天都會聞到這股香氣,導致體內的蟲卵提前甦醒了。
聽說以往他一般是復活節之後才開始吐毛毛蟲,今年卻在今天,也就是復活節假期開始的第一天,就咳出了一大堆蟲卵。
好在梅樂思教授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那個詛咒還沒有辦法解除,蟲卵總要復甦的,我沒必要因此感到愧疚。
“正好就當作給學生們送行了,說真的,如果不考慮它們是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應該沒有人會覺得它們不美麗。”
他用魔杖在桌上畫了一個圈,將那些亂爬的毛毛蟲都圈了進去,然後口中隨意的唸了一道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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