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水壺的叫聲把希望吵醒了。
我拎起水壺回到客廳，開啟大門，把圍著鄧布利多嗷嗷大叫的希望趕出家門，讓它出去找好朋狗們西處轉悠。
鄧布利多微笑著和希望告了別。
不是我狠心——主要是，最近它愛上了破壞盥洗室裡的捲紙。
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我真不敢讓它在消耗完所有精力之前待在家裡。
“…他們後來相處的，還好嗎？”
我合上大門，回過頭去給鄧布利多倒茶。
“你知道，我是在問阿不福思和克雷登斯——很抱歉，那時候我沒辦法提供什麼幫助…”
我把滾燙的水壺放到桌上的木托盤裡，在鄧布利多對面入座。
“哦，還算不錯，原來你是在為這件事道歉？”
鄧布利多回答道。
他對我舉起他手中的羊皮紙，嘴角的幅度還沒有拉下來，可眼神卻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過——我想先知道，這是湯姆留下的草稿，對不對？”
我看了一眼，沒錯。
這就是湯姆去年留下的那幾張羊皮紙，上面凌亂的寫了一些不知道和魔法是否有關的單詞。
“嗯——它有什麼問題嗎？”
我有些疑惑的反問道，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看書，而是注意起了這幾張羊皮紙。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始終保持著那副表情，希望我先給出一個答案。
他的態度很明顯有點不對勁，毫不誇張的說，他讓我覺得眼前這張紙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個沾滿鮮血的兇器似的。
好吧，還真沒準。
鄧布利多和我都很清楚湯姆的愛好——強大的黑魔法，所以他的確有可能在紙上寫了些什麼不該寫的東西。
“好吧，是的，但我想應該無所謂了。”
見他不願意開口，我只好給出了回答。
“不管他以前學習了什麼樣的黑魔法，都己經不再重要了——我甚至有些遺憾，如果他研究的方向足夠刁鑽或足夠強大，那天或許就能活下來…”
話沒說完，我就不想再說了，其實也說不下去了。
喉嚨裡好像噎了塊沉甸甸的海綿，我用喝茶的動靜掩飾自己的哽咽，裝作那奇怪的聲調只是因為渴了。
“……”鄧布利多放下了那張羊皮紙，眼神複雜。
“我明白，你有些自責了——但你有些過於愧疚了。斯沃洛，我必須提醒一下你，做出決定的是湯姆本人，他受到的懲罰並沒有你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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