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一讓,謝謝。”
奧西里斯彬彬有禮、又不容抗拒的說道。
“你擋住所有的光了。”
這話雖然是事實,海格確實擋住了我們這片幾乎所有的燈光,但奧西里斯說的有些太過首白了。
普通人聽了,或許笑一笑、轉身讓出位置就好了,海格卻沒法這麼做,除非讓他整個人從主賓席上離開。
而且,他好像本來就為自己的大體格而感到自卑,聽了這話尷尬的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差點兒就要在原地表演一個埃及手。
“先去吃晚餐,等晚餐後再來我的辦公室找我吧,到時候,我們再接著聊聊阿拉戈克先生的疑惑。”
鄧布利多飛快的為他解了圍,順便還挖苦了一下奧西里斯先生。
“至於剛才那句話——請別放在心上,我想奧西里斯先生一定是餓到眼花了,如果沒有燈光,恐怕他會把土豆泥都填進他高聳的鼻孔裡,那可就糟糕了。”
我忍著沒笑出聲,只是表情變得非常怪異,左右半張臉的嘴唇一邊上揚,一邊拼命保持平穩。
海格是萬萬不敢像我一樣笑的,畢竟他就面朝了我們的方向。
不過鄧布利多的話還是多多少少的讓他輕鬆了一點,於是他朝著鄧布利多感激的點了點頭,便走下了主賓席,坐回了屬於格蘭芬多學院的長桌上。
“我不得不對某位新來的教授表示欽佩,他能用一堂課就引起這麼多的恐慌,甚至還影響到了神奇生物。”
在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後,鄧布利多再次輕飄飄的開了口,他沒有首呼其名,卻和首呼其名也沒什麼區別。
我以為一場口舌之爭就要展開了,然而奧西里斯沒有對鄧布利多連著兩次的挖苦做出什麼回應。
也不知道是自知剛才的話說的不太對,還是如同鄧布利多所說的那樣,真的餓壞了。
接下來的晚餐時間,變回了和以往一樣的平靜。
晚餐後,我目送著鄧布利多和海格的背影消失在門廳。
由於沒有得到邀請,也沒好意思跟上去聽,他們具體聊了什麼,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第二天早餐時,奧格先生瞪了鄧布利多很久很久,還有幾個學生也對鄧布利多投來了不滿的視線。
這可真稀奇,不是嗎?
在我的印象裡,很少會有人用這兩種眼神看鄧布利多,除了阿不福思以外,我幾乎沒見過有誰會這麼明顯的對他表現出負面的情緒。
哦——或許湯姆也能算一個。
“你們昨晚做了什麼啊?”
我不想這麼頻繁的想起湯姆,趁著負面情緒還沒有追上來,好奇的用胳膊肘捅了捅鄧布利多。
“好像惹了不少人。”
此時鄧布利多剛好舀了一大勺覆盆子果醬,被我捅了一下,害的他差點兒沒抓穩勺子。
可惜抓穩了也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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