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說道。
“他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他會回來的,他會的…”
郝琪飛快的邁著細腿跑到了門前,雙手用力將大門推開。
臨走前,赫普茲巴帶走了奧西里斯的行李箱,為此還付出了100個加隆的代價。
想也知道,博金先生不可能會這麼大方。
一個心碎的女人的未婚夫所留下來的、很可能是遺物的物件,他只要了100個加隆,己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所以‘奧西里斯’——也就是湯姆,他究竟去了哪裡呢?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五樓,魔咒傷害科。
湯姆就在這兒呢。
七天前,他特地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門口暈倒,醒來後便順理成章的住進了病房。
而現在他正配合的歪著脖子,讓治療師的魔杖接觸到他脖頸的血管,好更清晰的檢查他的身體情況。
說實話,躺在病床上其實挺無聊的,尤其是他根本沒有生病,也沒有意外遭受任何魔咒的襲擊,只是在單純的裝病。
所以這個治療師當然也什麼都查不出來,不管他們查多少次,得到的結果,永遠都是不明原因的魔力衰弱。
聽起來或許不是什麼嚴重的事,可魔力就是巫師們的本源,失去了魔力,他們就會從巫師變成啞炮,壽命當然也大打折扣。
而且誰知道這種衰弱會不會停下?
在魔力衰退到極限後,會不會開始透支生命本源?到時候的下場,恐怕比啞炮還要悽慘,甚至比麻瓜們都要短命。
治療師皺起了眉,顯得是對湯姆的病情感到棘手。
從事醫療職業和教育事業的人,大部分都是心軟的、善於共情、樂於奉獻的,他們通常都不願意看到有人被病痛所折磨。
幾分鐘後,他收回了手,將抵在湯姆脖子上的魔杖放回口袋裡。
“今天——感覺好點兒了嗎?”
他無可奈何的問道。
“我們會盡量減緩魔力消退的速度的,你要保持放鬆,相信我們,一定都會好起來的。”
除了這個,他還能說什麼呢?
這個年輕人的魔力一首在衰退,聖芒戈所有的治療師都對此束手無策,使盡了畢生所學也沒法減緩速度。
“我感覺挺好的,或者說一首都不錯。”
湯姆轉過頭,對著治療師微微一笑。
“可以替我找一位公證人嗎?我想,為了保險起見,或許我該立一份遺囑——給我的未婚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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