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課程結束,在學生們離開教室後,我精疲力盡的坐在講臺邊上,把腦子裡百貨商場各式各樣的店鋪通通鎖上店門。
“很抱歉,先生們,女士們,我們打烊了。”
我還自娛自樂的配上了音。
“促銷活動將於明早九點繼續開啟,我們會準時的等待著各位顧客們到來!”
沒錯,現在己經教到了麻瓜界的公共建築。
感謝對角巷的存在吧,有個對角巷放在那裡,學生們很快就明白了百貨商場是用來做什麼的,這幾堂課都沒有出現什麼我很難解釋的問題。
真好奇在對角巷出現之前,巫師們是怎麼集中的購買東西的,可惜目前一個麻瓜研究學就足夠我折騰了,我暫時沒有更多的精力去好好了解巫師們的歷史。
而且魔法史的教科書可不算有趣,和魔咒學的教科書一樣,總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講不清重點。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也不單單是這兩個課程的教科書比較無趣——我說句老實話,基本上所有的教科書都挺一般的。
就不說彩頁了,連個插圖都很少看到,明明都有能讓照片動起來的魔法了,怎麼不用在這兒呢?
要按照我的標準來判斷的話,能合格的除了麻瓜研究學的教科書,恐怕就只有那本紐特寫的《神奇動物在哪裡》了。
我抬起頭看向窗外,金橙色和灰藍混在了一塊兒,一顆像釘子一樣的星星獨自綴在黃昏的幕布上,昏星升起,夜晚即將來臨。
昏星其實又被叫做啟明星,通常是黎明出現的,只是在下半年和整個冬季都會變成傍晚出沒,等到真正開春後,才會迴歸變回原本的時間。
大概就是三月份到西月份時間吧?它應該會在這一個月裡——呃,不對,我突然想這玩意兒幹什麼?
估計是前段時間意外聽到了學生們的天文課內容,害得這種知識一不小心就入進了我的大腦裡。
說來也是奇怪,人總是會對這種隨便一聽的東西格外上心,認認真真努力學習的,反而就非常容易陷入滯澀。
就這樣不知道發散了多久思緒,晚餐的鈴聲響了起來。
我站起身離開教室,隨著鈴聲前往禮堂。
說起隨便一聽——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那天我沒有答應和鄧布利多打那個賭。
得到我的拒絕後,鄧布利多倒是沒有表現的多麼失落,好像他也只是隨口一說。
呼——當時我真的鬆了一大口氣。
要是鄧布利多一定要和我打這個賭,恐怕我就得想想該怎麼委婉的提醒他,這麼做很不合適了。
哪裡不合適?
哪裡都不合適啊!
雖然我和這個奧西里斯·史密斯先生只有一面之緣,犯不著為他發聲,但說實在的,用一個和自己無仇無怨的人的生命來打賭——這也太過冒犯了吧!
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想到這麼一個賭約,按照鄧布利多的性格來說,他應該幹不出這種事啊…他哪裡有這麼缺德?
這麼缺德的人,我長這麼大也只遇到過一個,至於是誰——我覺得不用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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