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城堡外面的一片潔白,告訴了我現在毫無疑問是個嚴冬,我卻覺得身邊到處都是春天的氣息。
倒不是城堡裡比外面暖和的緣故——實際上要是不點起壁爐的話,室內室外的溫差並不算很大,都一樣的冷。
而是這幾天每走過一個轉角,或是某個陰暗的陰影處,我就能從裡面捕捉到一對小臉通紅、看起來被熱壞了的男女學生。
什麼,你問他們躲在這裡做什麼?
哦,還能是什麼。
這裡連個桌子都沒有,那麼顯然不是為了看書、也不是為了寫作業、更不可能是為了給對方補習。
所以用不著我告訴你,他們躲在這樣的地方是為了做什麼吧?
哈哈,當然是談戀愛了。
不過也不要以為,他們是在做什麼過火的事情,恰恰相反,學生們都很有分寸,只是特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聊聊天。
至於到底是在聊什麼——
眾所周知,跳舞是需要舞伴的。
沒錯,他們其實只是在尋覓合適的舞伴,換句話就是,藉著舞會的名義,試探的表達自己的好感。
說來也令人感慨,在我讀書的時候,對校園戀愛這回事向來不太放在心上,認為只要兩個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別人無從對他們指責。
然而現在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增長,又或者是過去十幾年的教育根深蒂固,我的想法卻和讀書時完全相反了。
唉,說不好,可能人的想法都是會變的吧。
呃、雖然不管我變成什麼樣,這事兒都和我沒什麼關係。
鑑於霍格沃茲根本不把談戀愛當回事,除了我以外的教授們也對此樂見其成,於是我只好忍耐著這種對別人指手畫腳的想法,學會慢慢接受。
不對,話說早了。
這件事其實和我還是有些關係的。
前方大堵車,我探著腦袋張望了一會兒,發現是最前方有一對沒拉著手,眼神卻緊緊牽在一起的學生,正在以蝸牛一樣的速度緩慢的走進禮堂。
他們身後的大多數學生們對此都沒有什麼意見,因為他們的狀態也差不多。大家都成雙成對的,巴不得能和心動的物件多下一會兒。
…搞什麼?
不會吧,真的有人為了談戀愛,連飯都不吃了?
我站在原地忍耐了將近五分鐘,隊伍紋絲不動。
“請讓一讓,請讓一讓。”
最後我忍無可忍,從幾對要麼是小情侶、要麼快要變成小情侶的學生中間穿了過去,擠進了禮堂。
沒想到禮堂裡的氣氛也差不了多少。
節假日期間,教授們向來不會過分的要求學生們恪守校規,管理員普林格先生也比平時和藹許多——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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