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一點兒也不新鮮,無非就是三個有著各自困擾的女人去尋找好運泉,在路上遇到一個男人結伴而行。
如果故事停在這裡就好了,湯姆認為到目前為止,這個《好運泉》只是俗了點,像一個過時的團隊冒險故事,還沒到令人噁心的程度——只可惜,詩翁彼豆顯然是個不合格的童話家。
他筆下的三個女人在經歷了白色蚯蚓所提出來的第一個考驗後,又經歷了更多的考驗,結果卻莫名其妙出於各自的原因放棄了接受泉水的洗禮,讓那個倒黴騎士不勞而獲了。
湯姆不太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願意放棄唾手可得的追求,即使她們在到達好運泉之前就達成了各自的目的、即使那泉水根本沒有魔法。
就像他無法理解,鄧布利多為什麼因為幾十個陰屍,就開始懷疑自己一樣。
——怎麼?
這麼驚訝做什麼?
他早說了,斯沃洛的大腦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隨時可以進入的廣場,如果要把這種形容具現化,那麼他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幾乎能認清她大腦上每一道溝壑。
哈,想想就可笑。
鄧布利多疑神疑鬼的遮蔽魔法根本攔不了他,斯沃洛也沒能堅持一首不在他這兒喝東西,他們到底做成了什麼事情?
不過可笑之餘,湯姆同時也感到可氣。
他在為自己感到生氣。
順手——哦,人總是會被這樣的詞而打動,讓自己因為一時的順手而陷入更麻煩的境地中。
他就因為想著一時順手做出了這種張揚的事兒,沒有顧忌到鄧布利多在村裡還有幾個人脈,引起了他強烈的懷疑。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呢?
是要努力打消他的懷疑,還是乾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湯姆很清楚,對付他是遲早的事,‘他’的教訓也告訴了自己,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可——該怎麼動手呢?
說真的,如果斯沃洛沒有蠢到自願成為鄧布利多的棋子,湯姆或許心裡會好受一點兒,至少沒有現在這麼亂。
可惜這個女人實在太好騙了、又或者說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很好騙。
他們看不出一個老好人的人設底下,隱藏著多麼深沉的心機,就像誰也看不出脾氣暴烈的凱爾特伯恩教授,是一位畢業於赫奇帕奇的教授。
是啊,誰都不會防備這樣的人。
等等,說到凱爾特伯恩,湯姆突然從心裡感到一陣震顫,似乎是忘了什麼東西、又或是遺漏了某些資訊似的。
湯姆飛快的在腦子裡挖掘了一下,然而他超絕的記憶力告訴他,絕對沒有任何事情被不小心遺忘。
那麼就是遺漏了資訊——什麼資訊?
這沒法一下子得出答案,沒辦法,湯姆只好開始在心中梳理每一次見到凱爾特伯恩教授,又或是聽到這位教授的名字時所發生的事情。
上一次——上一次就在昨天晚上,赫伯特·比爾利教授在宣佈鄧布利多將用變形術做舞臺效果之後,又安排了凱爾特來負責故事中出現的動物們。
“接著是凱爾特伯恩教授,他則是負責了故事中出現過的動物們,比如瘦骨嶙峋的馬,和那條巨大的白色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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