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定好的下葬日子到了。這是聖誕假期的最後幾天,要是需要問具體的日期,那麼是1月15號。
願意參加葬禮的人們都穿上了比較肅穆或淡雅的袍子,並且儘量避免露出一些太過花哨的裝飾物,連平時裝扮最為華麗奢侈的奧西里斯先生都沒有戴任何首飾。
他們踩過校園裡覆蓋著白雪的草坪,一路來到禁林的邊緣,下葬的地點就選在了這裡,和一個矮小的墓碑靠在一起。
一個學生好奇的往那個墓碑的方向張望了一眼,看到那個墓碑前居然放了一個小籃子。
籃子裡還有西個雞蛋,有三個都被路過的小動物偷吃了,只剩下蛋殼,僅剩的一個看著倒是完好無損,就是不知道內裡是否早己腐壞。
“這不可能!”
一個又尖又細的女聲從學校大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兒,穿著一身麻瓜樣式的服裝,正瞪著眼睛往這兒跑來。
“這裡面絕對不可能是斯沃洛教授,我不相信!”
她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魔杖,似乎想要對地上那黑色的棺材做些什麼。
迪佩特先生的頭立刻痛了起來,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死者的家屬和親友鬧起來,學校根本無權做些什麼。
好在這時候一道魔咒將那個女孩兒的魔杖打飛了出去。
“嘖,你是哪個學院的?怎麼比我還衝動。”
一個紅頭髮的中年男子板著臉收回了魔杖,他身後則是另外一位抱著孩子的紅髮先生,以及一位黑髮的女士。
如果斯沃洛還能睜開眼,想必她一眼就能認出,這幾位就是桃金娘·沃倫、阿不福思、賽普蒂默斯和賽德瑞拉了,但很可惜,她不能。
畢竟,這是她自己的葬禮嘛。
制服桃金娘顯然花了不少功夫,首到七個半人全都到齊,她都還在鬧騰,差點兒讓阿不福思動了真火。
好吧,其實己經動了。
終於,在一道忍無可忍的全身束縛咒之後,葬禮有條不紊的開始了。
葬禮的主持人除了迪佩特先生以外,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雖然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在參加自己的葬禮之前,他還能主持一場葬禮。
這真是一種新奇、又讓人意外的體驗。
在他漫長的歲月裡,己經很少有事情再能難倒他了,主持這場葬禮顯然就是一件。
哦,原因倒不是他對此毫無經驗。
要知道他都活了300多年了,參加過的葬禮不說上百,也有五十,那些臺詞隨便編編湊湊一下,就能說個差不離。
只是說實在的,很少有葬禮上會有一隻狗參加,那條狗還不停想跳起來扒拉棺材蓋,被幾個學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攔下。
幾個女學生甚至抱著它哭了起來,很難說她們到底是在為斯沃洛教授而哭泣,還是為這條狗而難過。
“我們懷著沉痛的心情…”
迪佩特先生假裝沒看到那隻校園裡的明星狗,加快了他的語速。
“願你的靈魂變成一隻燕子,飛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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