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被合上,二樓也和一樓一樣暗了下來。
我再次躡手躡腳的走上二樓,發現了一個好訊息,鄧布利多的房門和剛才一樣是輕掩著的,這意味著我不用依靠頭槌了,也不需要等待阿不福思入睡。
為了防止生鏽的合頁發出不該有的聲響,於是我用腦袋輕輕頂了一下房門,讓它只打開一個小小的縫隙,便順著那道縫隙鑽進了屋裡。
這時候,我聽到了一陣奇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而等我整隻羊都鑽進了房間,將房門頂上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卻又消失了。
嗯?
我歪著脖子,打量著屋裡的環境。
除了窗戶底下的床上凸起了一個人形,這裡和上一次來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掉在地上的鋼筆還在那個範圍裡,沾了泥土的雨傘也還是髒兮兮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的動靜?
顯而易見的,房間裡會動的傢伙只有我,會呼吸的傢伙也只有我,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我目光如炬的看向床邊的那盆綠植。
嘶——它剛才,是長這樣的嗎?
說實在的,我記不太清了,在我眼裡這樣的綠葉植物其實都大差不差。
它的葉子是緊緊蜷縮著的,有點兒類似含羞草害羞的形態,但葉片又沒有含羞草那麼小,更像一種非常細長的卷芯生菜——說句我不願承認的話,我的羊羊本能告訴我,它覺得這玩意兒吃起來應該很多汁。
吃吃吃,怎麼一天到晚都想著吃!
我憤怒的跳上了鄧布利多的床上,站到他的腦袋邊上,用蹄子用力的戳了戳那個盆栽。
都怪你,長得這麼肥美做什麼,亂我道心!
接著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盆栽居然真的像含羞草一樣瑟縮了起來,它盤成了一個更加圓潤的形狀,看起來跟捲心菜差不了多少。
這也讓它顯得更加美味了。
有沒有搞錯啊,它真的在扭著身子誘惑我啊!
“咕嘟——”
我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剛才勉強壓抑住羊羊的本能,己經耗費了我非常大的心力,所以我現在——
是徹底的餓了。
怎麼說?
舔一口?
不行不行,雖然我的伙食裡除了糊糊,確實也加上了一些麩皮和菜葉,但人也能吃麩皮和菜葉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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