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疑問存了一個又一個,可惜我的外接大腦始終保持著石化。
有時候我也會想著再刁難刁難自己的大腦,然而春末夏初的陽光可不是開玩笑的,每天陽光最好的那段時間裡,我都覺得自己要燃起來了,根本騰不出理智細細思索那些問題。
還好阿不福思的刀法日益精湛,他只練了不到一週,就沒有在頭皮上、或是臉頰上割出新的傷口了,想必很快就能給我換個新造型。
唉,真想教他那個剃毛咒。
算了,先不管阿不福思了。掌握一門理髮技術也不是件壞事,還是把重心放到鄧布利多身上吧!
說實在的——我覺得等到鄧布利多醒來,第一件事恐怕也不是幫我解答疑問,而是趕緊閉眼。
嘖嘖,睜著眼睛躺了將近半年—光是想想,我就忍不住為他感到眼睛乾澀,尤其他的床還靠著窗戶。
昨晚我有心想幫鄧布利多擋一擋光線,趁著阿不福思睡著,溜到二樓把鄧布利多的毯子往上面拉了拉,蓋住了他的臉——然後我又把毯子拉了下去。
大半夜的,罩著臉看起來有點兒太晦氣了,還是算了吧!
隨著這幾天氣溫不斷的升高,時間終於正式進入五月。
那篇‘匿名’的文章漸漸失去了影響力,酒吧裡的客人變得越來越多了——又或者說其實他們都還記得?
只是這種天氣不來一杯冰啤酒,對於酒鬼們恐怕是一種比和謀殺嫌疑人共處一室還要難以忍受的折磨。
“叩叩叩、叩叩叩!”
這一天,五月初的一大早,酒吧的門外響起了接連不斷的敲擊聲。
“叩叩叩、叩叩叩!”
這個時間,忙碌了大半個晚上的阿不福思還沒有起床,這惱人、具有節奏感、像啄木鳥一樣的動靜只吵醒了我。
伴隨著敲擊聲,我還聽到了沉悶的雷鳴。
今天是一個暴雨天啊——在這場暴雨停歇後,大概就意味著夏天真正的到來了。
“咩——”
別敲啦,還沒到營業時間呢!
我頭也不抬的衝著門外喊道。
敲擊聲停了下來——等等,怎麼感覺這樣的敲門聲有點兒熟悉?
不用我為難自己的腦子了。
幾秒後,隨著混亂的撲騰聲,邊上的壁爐裡揚起一陣黑煙,一隻十分敬業的貓頭鷹從裡面鑽了出來,將大片的雨水帶進了屋裡。
“咕咕。”
它還很禮貌的歪了歪腦袋,對我打了聲招呼。
唉…說出來有點兒不好意思,在看到它的臉的時候,我居然有點兒遺憾這貓頭鷹長得太貓頭鷹了。
好吧,我坦白的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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