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來說…羊還沒想好。
羊現在只知道,每天能看到活生生的鄧布利多,讓我的心情非常愉快。
酒吧裡的老熟客們也對鄧布利多那比他弟弟溫和許多的招待而感到舒適,唯一對此不滿的,就只有阿不福思了。
雖然阿不福思沒有反對鄧布利多留在這裡,但從他每天的表情裡,我可以看出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己經變成了負數,鄧布利多在他面前只是經過都會捱上一個白眼。
“其實我早就想問了,阿不福思。”
這天的早午餐時,鄧布利多非常有勇氣的挑起了話題。
“阿瑪耳忒亞——她為什麼是紫色的?”
正吃著糊糊沙拉的我茫然的抬起了頭。
“……”
阿不福思舀糊糊的動作也頓了頓,接著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讓鄧布利多有屁就放,別整那些彎彎繞繞的。
他先是用心疼的眼神撇了我一眼,接著又看向了鄧布利多,對他譏諷一笑。
“你連我都不關心,到現在也不肯告訴我,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導致石化的,又怎麼可能關心一頭小羊——別跟我來這套。”
說完,阿不福思就繼續吃起了飯,一些不太好看的醬汁沾到了他紅褐色的鬍子上,被他隨手抹去,又蹭到了餐桌邊緣。
“…好吧。”
鄧布利多無奈的說道,“抱歉,我習慣了這麼說話。”
阿不福思冷笑一聲,對此不發表評價。
在起了這樣一個小小的衝突後,鄧布利多慢條斯理的,提出了一個和紫色小羊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我只是想問,有誰碰過我的魔杖了嗎?”
他隔著一張手帕,將袍子內側口袋裡的魔杖取了出來,放到桌上。
我是真好奇,如果阿不福思不打斷他,他到底要怎麼把話題扯到魔杖身上。
“我,不然呢?哦,還有阿瑪耳忒亞,它咬了幾口。”
阿不福思沒好氣的回答道。
“怎麼,它哪裡不對了?你最好不要告訴我,這根魔杖哪裡被磨花了一條木紋,否則我真的會覺得你在沒事找事。”
我有些心虛了起來——我的咬合力沒那麼強吧?
“不,如果只是外表有什麼細微的殘缺或磨損,只要不影響使用,我是不會拿這種問題來麻煩你的。“
鄧布利多皺著眉頭,非常抽象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它似乎哪裡起了一點變化,但究竟是哪兒,我也說不準。硬要形容的話,嗯,可以說——不,不,果然還是沒辦法形容。”
從剛才我們就可以看出來,阿不福思對鄧布利多的溝通手段點滿了防禦和閃避,對於這種抽象,他顯然也是有一套招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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