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蜷縮起了羊蹄子,祈禱他不會發現我的藏身地——他應該不會發現吧?
鄧布利多施魔咒的時候只有我在場,只要他沒有告訴過阿不福思他對手提箱做了什麼,那我八成就是安全的。
“阿瑪耳忒亞!你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果然,他倆確實沒有溝透過,過了將近十來分鐘,阿不福思氣急敗壞的摔門而出。
“該死的,你不會跟著哪個該死的傢伙,離開酒吧了吧!梅林啊——我可沒辦法把今晚酒吧裡每個人的肚子都剖開!”
他的腳步聲重重的遠去了。
我戰戰兢兢的從手提箱裡探出頭,只看到了一個彷彿被入室搶劫過的房間——這時候我真是感謝他們兩兄弟那不說勢同水火,也完全稱不上和睦融洽的相處方式了。
然而我好像高興的太早了,他倆沒有溝通,不代表他們沒有長嘴。
“阿不思!”
‘砰’的一聲,我聽到不遠處一個房門被用力推開了。
“阿瑪耳忒亞在不在你這兒!”
阿不福思首沖沖的問道。
我膽戰心驚的踮起腳尖,為了不發出腳步聲,幾乎是滑行到的門口,靠在門板後偷聽起他們說話。
“如果你可以確定它是一頭小羊,而不是手持魔杖的巫師,那麼我可以確定,它沒法像你一樣用一道魔咒轟開我的書房門。”
鄧布利多慢悠悠的回應道,“同時我也記得自己沒有給任何生物開過門,所以——”
所以——沒有所以,阿不福思打斷了他。
“所以什麼所以!”
他的語氣顯然是更煩躁了,“你只要告訴我在還是不在就行了,這種時候我可沒工夫聽你扯東扯西!還有,這可不是什麼你的書房,這整間酒吧都是我的地盤!我的!”
“好吧,好吧。”
鄧布利多的語氣有些無奈了起來,“沒有,它不在這兒,需要我幫你一起找找嗎?另外,我同意,這是你的地盤。”
“你算什麼東西——我用不著你同意這個!”
阿不福思破口大罵道。
接著桌椅拖沓聲響起,鄧布利多似乎是從書桌前站起了身,他的腳步不像阿不福思那麼明顯,但對於我來說也算十分清晰了。
“沒錯、沒錯,我什麼都不算。”
他嘆了口氣,“那麼你還要不要找阿瑪耳忒亞了?趁著我去學校前的這一段時間裡,我想足夠我們把大半個霍格莫德找一遍了。”
無論阿不福思脾氣多差,也不管他平時看鄧布利多有多麼不順眼,在這種時候,他是肯定不會拒絕鄧布利多的幫助的。
“…你的房間我己經搜過了,我想也許我們該去附近的巷子裡找找。”
阿不福思咕噥一聲,和鄧布利多一前一後的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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