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立刻下樓吃飯顯然是別想了,這只是一種誇張的說法,並不代表我真的想這麼做。
畢竟在晚上的開學宴結束前,城堡的七樓很可能一整天都不會有人、或幽靈的經過。
要是想等畫像裡的人們發現有個人倒在這兒,再透過各個畫像輾轉去通知校醫克勞尼女士,沒準奧西里斯都開始發臭了。
我倒是沒想過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只是…只是頭癢,頭癢…嘿嘿…
好吧,我坦白,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給他來一下子。
但是我完全沒想過越過法律弄死他,這一點是真的!
好在鄧布利多和我是同一種想法,他飛快的掏出了魔杖,用一道懸停咒將奧西里斯升到了半空中,接著就急忙去了二樓的校醫室。
一路上,他還不停的指責我行事太過沖動——算是指責吧。
雖然鄧布利多的語氣有點微妙,在擔憂中還聽得出,他好像很想笑。
其實我也是…
不過很快我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兩人間的衝突一旦鬧到了校醫室裡,那這無論如何,就不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更何況在克勞尼女士診斷後,宣佈奧西里斯身上出現了各種挫傷和扭傷、還斷了好幾根骨頭。
治療方案也很迅速的出爐了——在喝完生骨靈之後,奧西里斯需要在病床上躺上至少一週,才能夠把他那七零八落的骨頭接回原本該在的地方。
“連學生們都很少會在樓梯上鬧事了,阿不思,你到底幹了些什麼啊!”
克勞尼女士放下魔杖,來到牆邊,她一邊在壁櫥裡搜尋裝著生骨靈的藥瓶,一邊衝鄧布利多痛心疾首的喊道。
“…抱歉。”
鄧布利多非常憋屈的替我背了鍋,順便低眉順眼的向克勞尼女士道了歉。
“給你添麻煩了,娜娜。”
說句不該說的,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挺適合替我背鍋的——畢竟他早上才剛和阿不福思打過一架,那些戰鬥痕跡都還很明顯呢。
“我想你沒必要向我道歉!”
克勞尼女士毫不客氣的說道,順便還白了鄧布利多一眼,“真正該接受道歉的人顯然是奧西里斯先生,不是嗎?”
“沒錯,沒錯。”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用他的鞋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後腿,提醒我和他交換一下眼神。
我沒敢跟他對視太久——鄧布利多的眼神里很明顯的透露著一點委屈、和對我剛才那份舉動的不支援。
“咩——”
我小聲叫喚道。
幹嘛呀——剛才你不是還覺得挺有意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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