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雁過,必留痕,我想,我們一定忽略了什麼。”
在鄧布利多說完這句話後,霍格沃茲上方的大鐘便響起了沉重的十二下鐘聲,他忍不住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我知道是時候告辭了,哪怕明天是個雙休日,也不代表鄧布利多要用這寶貴的休息時間用來償還熬夜的代價。
能好好休息,還是好好休息吧。
說到休息——雖然我很想用人類的軀體自由自在的睡上一覺,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要向別人解釋為什麼鄧布利多的寢室裡會出現一個髮色誇張的女人,呃,還是算了吧。
用山羊的身體休息也沒什麼,還顯得床更大了呢。
我就這麼安慰著自己,垂下腦袋,抵上了鄧布利多的魔杖。
隨著視角慢慢變回山羊的高度和範圍,我複雜的看著鄧布利多收回魔杖,對我揮了揮手。
唉,真想提醒他,這下他更像一個仙女教母了,只是主角從灰姑娘變成了紫山羊。
可惜,鄧布利多顯然是沒法從我的叫聲裡聽出這麼複雜的資訊的。
“咩——”
我只好對他也道了別。
“晚安,斯沃洛。”
鄧布利多準確的理解了我的意思。
門無聲的開啟、又在我身後同樣無聲的合上了,我一邊開發山羊的大腦,試圖撥開迷霧,一邊往遠在八樓的寢室走去。
所以——我們到底忽略了什麼?
難道是方向錯了,這種魔法和鄧布利多猜測的奪魂咒不完全相同,既然它有著被拒絕的權利,或許並不屬於黑魔法?
會是這樣嗎…雖然很希望是這樣,但我覺得很可能不是。
我的首覺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不說鮮血淋漓,也起碼是傷痕累累的。
因為一個習慣了用強大的力量解決一切的人不會給人拒絕的權力,那麼他自然也不可能考慮使用除了奪魂咒以外的魔咒來命令別人,除非他認為這種魔咒比奪魂咒還要穩定。
那麼,能夠比黑魔法還要穩定的,會是什麼好東西嗎?
所以——很可能連湯姆自己都沒想到,我可以不服從他的命令。
只可惜依靠山羊的腦袋,是真的很難處理這些問題,想著想著,我就感覺頭有點兒發暈。
我暫且收起了滿腹的心事,專心的往寢室走去。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空空蕩蕩的走廊裡十分清晰。
這個時間的學校一向是非常安靜的,除了不知道在哪兒巡邏的普林格先生,就只有牆邊的石制或銀製盔甲無聲的守候著霍格沃茲了。
然而就在這種環境下,我卻聽到了與我自身的腳步聲,毫不相同的另一道腳步聲。
不、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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