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冒險讓阿布拉克薩斯來這一趟了…可說真的,湯姆認為這也怪不了自己。
無論是誰在一天內得到兩個壞訊息,都會忍不住把手下叫過來懲罰的,換句話說,就是發洩一下情緒。
一個耳光己經算很輕的了,湯姆覺得自己沒有乾脆給他來上一道鑽心剜骨,都算是保持了大部分的理智、並且惦記著往日的情分上了。
說到那兩個壞訊息,湯姆面色陰沉的垂下了頭,試圖用灼熱的視線盯穿地板,將睡在地下的那頭海象穿成一根滋滋冒油的烤串。
真是多虧了這頭海象啊——湯姆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不夠敏銳,居然信了他口中的什麼‘魔藥學與變形術的課題’。
請問這個魔藥和變形術到底有什麼關係?
湯姆越想越覺得可笑,這頭海象他無聲無息間就研發出了這樣的藥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廢掉了自己的一大得力助手——攝魂怪。
只要稍微瞭解一下這種黑暗的魔法生物,就會清楚它們依靠吸取人類的快樂情緒來維持生存,而吸取人們的靈魂,則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
享受就免了吧,現在連他本人都還沒到享受的時候,更輪不上攝魂怪們了。
可那頭海象發明的這種藥劑,能在一定的時間裡遏制人的情緒,副作用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一旦攝魂怪突然在英國大範圍的出現,發現這種藥劑能夠使攝魂怪對自己不感興趣,顯然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只要願意花錢,人們就有了反制手段,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這個藥劑不像守護神咒一樣能夠驅逐攝魂怪——得了吧,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攝魂怪是一種活著的生物,這就意味著它們會死亡,既然沒有了能夠吸取的情緒,那麼大批次的死亡,也同樣是遲早的事。
大費周章的讓埃弗裡攛掇它們想辦法離開阿茲卡班,流竄到英國,就為了讓它們出來送死?
開什麼玩笑!
說來說去都要怪斯拉格霍恩——這該死的海象,上一世他從來沒有顯露出這種能力,怎麼這一世突然變成了一個魔藥天才!
這是兩個壞訊息裡最壞的一個,另一個相較沒那麼壞,當然,也無論如何稱不上一句好。
或許有些人己經猜到了,第二個壞訊息,自然就是那個被阿布拉克薩斯施了遺忘咒的泥巴種了。
沒錯,湯姆將收集、轉移屍體的任務交給了他。
還好那片海域足夠大,沒有一個方向,湯姆有自信沒人能夠輕易的找到那個巖洞,唯一知道大致方位的阿布拉克薩斯想來也沒有那麼無聊,會跟著屍體去海里暢泳。
兩個壞訊息己經回顧完畢,伴隨著三下鐘聲,走廊裡穿過了一道微涼的風。
湯姆伸手壓住被掀起的袍角,原地躊躇了兩下,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看看情況,再判斷是否有機會修改斯沃洛的記憶。
鄧布利多的寢室應該不算很難找,湯姆可以肯定,只要能找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入口,那就代表鄧布利多的寢室一定就在附近了。
誰讓他是這個學院的院長呢,為了防止學生們半夜裡出現點意外,自然是要住的越近越好。
於是湯姆魔杖輕點,隨手將牆角盔甲手中的巨劍變成了一個杯子——這樣要是待會正面撞上了鄧布利多,還可以說自己只是走錯了樓層。
至於他信不信?
管他呢,誰都知道這只是個藉口,畢竟如果鄧布利多真的醒著,那十有八九就己經得知了今晚的事。
接著他走到盔甲邊上,拿起了那個杯——拿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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