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我需要謹慎行事,我也記得,在你離開前我還親口答應了你絕不意氣用事。
可你能不能告訴我,這種情況下,什麼樣的舉動才能算作謹慎呢?
“最後一塊小羊排是誰取走的?能不能把剩下的讓給我,或者分我一小塊——我答應了阿爾伯特給它嚐嚐的。”
這時,一位教授站起了身,探著腦袋朝每個教授的餐盤裡張望了起來。
阿爾伯特?
誰啊?沒聽過這個名字——而且怎麼能給他吃別人吃剩下的東西啊?
我仰起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哦,說話的人原來是凱爾特伯恩教授啊。
那阿爾伯特恐怕就不會是個人類了,難怪無所謂是不是剩下的食物。
教授們對上凱爾特伯恩教授的視線,都說那最後一塊小羊排不在自己這兒,接著,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顯眼,他注意到了我。
“嘿——是誰給它取的食物?”
凱爾特伯恩教授拉開自己身後的椅子,大步朝我走了過來,“給山羊吃小羊排,我從沒聽過這麼殘忍的事兒!”
我驚悚的看了看盤中的烤肉,又扭過頭看向了奧西里斯的背影。
怪不得這麼香,原來這是羊肉!
好小子,你可真惡毒啊你!
順著我的視線,凱爾特伯恩教授也看向了奧西里斯。
“嗯?怎麼了?”
奧西里斯感受到了背後兩道視線,回過頭,表情有些無辜。
“那是小羊排嗎——不好意思,我沒注意,我只是記得你好像說過,山羊是一種雜食動物,才想看看它會不會吃肉。”
面對這個解釋,凱爾特伯恩教授無話可說。
他皺了皺眉,彎下腰端起我面前的餐盤,走到餐桌前取了個空盤。
接著他將己經被融化的黃油和芝士蓋上了一層薄被的土豆擺在上面,往上面加了兩塊培根,又舀了一大勺豌豆和玉米粒,還有一大勺燕麥粥——應該說只有燕麥,沒有粥。
最後,他把放滿了食物的新餐盤放在我身前。
“吃吧,小傢伙。”
凱爾特伯恩教授隨手摸了一把我的羊角,表情有些憐愛和鼓勵,好像很希望我能把營養都用在這對角上。
“咩——”
我敷衍的對他叫了一聲,埋頭先把土豆上面的培根吃了,然後挑挑揀揀的吃起了玉米粒,最後在燕麥和豌豆裡選擇了豌豆。
等到晚餐時,我非常主動的湊到了凱爾特伯恩教授的座位邊上,將他任命成了我的新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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