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半的瞳孔都被他垂墜鬆弛的眼皮遮擋，看著有一種符合年齡的滄桑。
“你研究魔法石的初衷，是什麼呢？”
鄧布利多輕聲問道。
“初衷——”
尼可·勒梅瞪大了眼睛，眉頭也皺緊了起來——想從這一張充滿皺紋的臉上看出表情可真不容易。
說起來，他的眉毛都快掉完了，卻還能保留這樣一頭中長髮，這一點或許會讓很多人嫉妒也沒準呢。
“嗯哼？”
鄧布利多有些不顧形象的往前傾了傾身子，在桌上的甜點盤中尋找著看起來最美味的點心。
“我——”
尼可·勒梅兩眼放空，眉頭雖然還是緊皺著，神情卻變得空洞了起來。
“我忘了…”
他茫然的說道，“我是什麼時候、將魔法石研究出來的？”
“唔——”
鄧布利多挑出了一塊撒了果乾的曲奇，放入了口中，細細品味一會兒後，替尼可·勒梅報出答案。
“1382年，霍格沃茲去年淘汰的魔法史課本上是這麼寫的。”
我驚悚的咧了咧嘴，好傢伙，這是宋朝、還是元朝、還是明朝啊？
反正不是清朝，大清才剛亡了幾十年呢。
嚯，沒想到現在我也能算清朝遺老了？
“原來己經過去五百多年了啊…有時候，我會感覺自己很難體會到時間的流逝。”
這邊我正在發散著總是會突然跑偏的思緒，那邊尼可·勒梅幽幽的說道。
“那或許我可以假設，你一開始並沒有想過依靠魔法石獲得不朽？”
鄧布利多將剩下的半塊曲奇送進了嘴裡，然後喝起了茶——當他放下茶杯時，我注意到原本八分滿的茶水見了底。
“在你研究出魔法石後，你的感覺如何呢？”
他緊接著問道，聲音有一點兒不太自然。
我意識到了什麼，也從甜品盤裡找了塊看上去還不錯的點心，並且特地選了最小的那塊。
來人，把我胰島素端上來！
一入口的感覺就是甜，除了甜，沒有別的感受了。
鄧布利多就這麼看著我伸長脖子嚥下了那塊餅乾，他的嘴角帶著壞笑，還對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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