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笑容還要快的,是他的動作。
我看到他走到了牆邊,打開了存放著藥水和魔法石的水晶瓶。
沒等我思索他要做什麼,一根棕色的木棍,順著敞開的瓶口,就這麼被投進了瓶中。
“等等——不是、等下!”
我驚訝的喊道,腦中靈光一現,“這不會就是你想出來的,摧毀它的方式吧?”
“嗯哼?你居然猜到了這個,很不錯。”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隨口誇讚了一下我這一次的靈活,不過即使我猜到了目的,他還是簡單的解釋了他為什麼會想到這樣的方式。
“永無止境的生命,難道不是一種澎湃的力量嗎?比起使用某些太過猛烈的黑魔法,我想這或許更值得一試,至少即使失敗了,也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引起他的警惕。”
他將手中的蓋子放回了水晶瓶的瓶口處,又用力往下一按,將其變回密封的狀態。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牆壁緩緩合攏,掛畫被掛回了原位,鄧布利多轉向了盥洗室的方向,看起來準備像平時一樣,與勒梅夫婦一起繼續對鍊金術的研究了。
我叫住了他。
“是這樣的——有一種語言,它聽起來怪陌生的,也許你對此有點兒研究?”
我鬼鬼祟祟的靠了過去,將自己想作死的念頭和盤托出。
在聽到那句像咒語一樣的話,是透過我的夢境得到的後,鄧布利多的表情出現了變化,由一開始帶點包容的淡笑,轉換成了古怪與探究。
“所以你是想讓我判斷那種語言的類別與含義、還是說,你想要切身實驗一下那是否真的是一道咒語?”
鄧布利多提出了兩種方案,向我確認了一下。
“呃、試試吧,可以嗎?”
見我選了第二種,他沒有提出反對。
鄧布利多只是拍了拍口袋,從裡面取出魔杖又握在了手裡,最後對著天花板無聲的施了許多道咒語。
毫無疑問,那一定是用於保護房屋、和房屋中的物品和生物、還有防止路過的普通人們受到餘波的咒語。
“我們去花園裡吧。”
他對著尼可·勒梅與佩雷內爾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我們需要暫時離開工作室。
到了花園,鄧布利多停在了後門口,將他的魔杖交給了我,並且讓我繼續朝屋後走。
首到我的鼻子都快擦上籬笆牆,他才讓我停下腳步,在原地站好。
“好了,你可以念出那道咒語了!”
他用一隻手遮擋著刺眼的光線,對我高聲喊道。
“啊——不對,好像不是讀作啊,呃、昂赫——溫——內哈!穆特——溫——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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