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又有什麼用呢?
鄧布利多不僅猜到了我躲進了箱子裡,還‘貼心’的告知了佩雷內爾,讓她來叫醒我。
我現在甚至懷疑,我能一覺睡到午餐時間、連鄧布利多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也全是靠他的功勞——沒錯,就是那道他親口教會我的搖籃地獄。
我板著臉下了樓,路過客廳,發現一首放在壁爐上方的紙盒子不見了。
原本那裡放的自然不是什麼雜物、也不是零錢盒之類的東西,而是某種交通工具的‘汽油’,說明白點,就是飛路粉。
很顯然,鄧布利多一定是要求了勒梅夫婦配合他留下我,又或者是請求了他們,至少不要幫助我離開法國。
我氣得差點兒笑出來,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糕了。
最簡單的路被堵死,看來得想其他辦法了。
當我壓抑著自己的躁動來到餐廳後,骨瘦如柴的勒梅先生正戴著一副古怪的眼鏡,坐在餐桌前看著報紙。
報紙的最上端用一種繁複的字型寫著大大的L’Iris Magique,在邊角處還勾勒出了幾朵花朵的圖案。
我猜測這應該出版這份報紙的報社的名稱,至於那名稱周圍畫著的是什麼花,呃、這就有點兒難為我了。
同時,它或許不是一家普通的報社,而是法國魔法界裡、類似於預言家日報的報社。
證據就是,我不是第一次在尼可·勒梅手裡看到這家報社的報紙。
想來一個醉心於各種魔法研究的鍊金術大師,是很難分出心去關心麻瓜世界的新聞的。
再說句難聽點的——按照勒梅先生的腦容量,他沒有必要接觸那些新聞,反正總會忘記的。
可不管我猜沒猜對都沒有任何作用。
哈哈,因為我不僅認不出報紙上花朵的種類,也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法語。
唉,誰能想到?
蹉跎半生,歸來依舊是文盲。
一個詞也看不懂的我,垂頭喪氣的坐到了尼可·勒梅左下方的座位,盯著報紙上附帶的照片發起了呆。
除了飛路網以外,還有什麼方式能夠讓我順利回到英國?
第一個,也是和飛路網差不多方便的一個,顯然就是幻影移形。
但幻影移形是一種需要魔杖才能釋放的魔法,它的危險性是非常大的,當然,也有巫師嘗試過不用魔杖就幻影移形,代價有輕有重。
經歷過分體的我完全不想知道,沒有魔杖強行發動它,會得到什麼樣的後果。
那第二種就是門鑰匙了,可惜這玩意兒也需要魔杖。
我瞥了一眼勒梅先生,他的魔杖就放在餐桌上,要是我的動作出其不意一些,有很大的可能,能夠將其奪走。
可我怎麼都不想做出搶劫老人的行為,更何況,他們對我一首很好。
唉,還是想想不用魔杖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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