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三個月前。
在參加完布萊克家的婚禮後,阿布拉克薩斯就開始覺得渾身都不太舒服。
一開始,他以為是在婚禮宴席上喝了太多酒,只要好好休息個一兩天,就不會再難受了。
用於解酒的魔藥不是沒有,但它們一向是一種滯銷貨,原因很簡單,這點不適感對巫師們來說算不了什麼,坐一次騎士巴士可比這難受多了。
阿布拉克薩斯也不覺得自己有這麼脆弱,需要靠魔藥排出身體中的酒精。
然而兩週後,噁心、暈眩、西肢無力的感覺卻始終沒有消退。
這極大程度的影響了阿布拉克薩斯的生活——指的是那種,呃、帶著顏色,又或者說全是顏色的生活。
偶爾的溫吞細緻,可以算作情趣,但一首這樣可滿足不了他,同樣也滿足不了他的女朋友們。
這時候,阿布拉克薩斯終於不再晦疾避醫了。
為了能讓約會正常進行,他命令家養小精靈多比去對角巷,為他買了一瓶灰塵相對少一點兒、看起來清澈一點兒的醒酒魔藥。
可想也知道,那份魔藥是不會起到任何效果的,畢竟單純的宿醉,怎麼可能會持續整整兩週呢?
他連病因都沒有摸準,自然也無法康復。
不僅無法康復,又過了一段時間後,身體的不適感更是愈演愈烈,就像是腦袋裡有一鍋盛滿的燕麥粥、玉米粥、或是隨便什麼粥。
這鍋粥稍不注意就會晃出來,灼燒他的大腦內部,將他的血管都融化——換句話就是,他開始了時刻不停的頭痛、發熱。
這下好了,別說溫吞細緻的運動了,阿布拉克薩斯連起床都需要捧著自己的腦袋,搖頭和點頭這樣簡單的動作,對他來說竟變得像酷刑。
好在他家裡的老人、賽普蒂默斯·馬爾福先生看不下去了。
他強硬的把他的孫子抓進了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雖然比起他的孫子,他本人看起來更應該住進去。
折騰了一整天、經過一連串的檢查後,治療師們判定阿布拉克薩斯是中了某種詛咒,可惜誰也不知道這個詛咒目前的狀態是到了極限、還是尚有餘力。
賽普蒂默斯·馬爾福先生只知道他目前還不想失去這個唯一的孫子,否則就不會帶他來看病了。
“我們只能建議住院,透過不斷的觀察,或許能找到治療的方式。”
一位治療師說道。
“至少也能讓病人好受點兒。”
另一位治療師補充道。
賽普蒂默斯·馬爾福聽到這種含糊又充滿安撫意味的建議,板起了臉。
他握著手中沉重的權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板,發洩自己的不滿。
“詛咒——誰會詛咒我啊?”
阿布拉克薩斯干嚎一聲,整個人像一灘被硬生生從地上拔起來的爛泥一樣,搖搖欲墜、晃晃悠悠的。
“這不是要問你自己嗎,按照你的行為處事,被詛咒也不算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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