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他歪了歪腦袋，魔杖隨著他的動作從內側口袋裡探出小半截，“它畢竟只是一個畜牲，而你——雖然同樣高貴不到哪裡去，卻至少曾經是個人。”
我還是想反駁，尤其是在看到多比受傷的眼神後。
但我不能。
在計劃成功前，我絕對不能逆著湯姆，這樣容易讓我們本就殘破不堪的關係進一步惡化。
而且，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激進，反而露出馬腳。
“…如果你非要這麼理解的話。”
最後，我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像是一種無力的反抗。
非常符合我無可奈何、卻又不得不低頭的現實情況，不是嗎？
“看來你終於明白了，一味和這些低賤的生物混在一起，對你沒有一點兒好處。”
湯姆也是這麼覺得的，他挑了下眉，一口答應了下來，又站起身拍了拍手。
“很好，這個願望，我答應了。”
蛋糕上的蠟燭應聲而滅，在一片漆黑中，頭頂的水晶吊燈閃爍了兩下，亮起了柔和的光。
雨還在下。
“切蛋糕吧，我吃過晚餐了，不過為了不掃興，給我最小的那一塊就好。”
他隨意的宣佈，流程該進入下一個環節了，接著便坐回了原位。
多比的大腦大概完全宕機了。
趁著湯姆沒意識到這可憐的家養小精靈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我搶過了切蛋糕的工作。
之後的晚餐時間裡，湯姆慢條斯理的品嚐著那份看起來與普通的蛋糕沒什麼區別、內在卻似乎有很大差別的生日蛋糕。
等我解決完自己的晚餐，他也差不多剛好放下叉子。
從身體中的睏意裡，我估測目前大概是十點左右。
是時候休息了。
洗漱完，我和前幾次一樣僵硬的躺在湯姆的床上，夏季的毯子太薄了，完全阻擋不了兩種香氣的交換與融合。
“你又換了一種味道——為什麼？”
先開口的是湯姆，他的語氣非常疑惑。
他是該疑惑的。
按照我對湯姆的瞭解，他到現在才開始感到疑惑，都己經算我表演的極為成功、他的潛意識也極為配合了。
“不是你說的嗎，讓我換一種更適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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