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對我說謊，在倫敦時盥洗室裡還偶爾出現過血跡，但到了霍格莫德就再也沒有了，你根本就沒有來過這種東西，你剛才也說了，有些女性天生便不會有生理期！”
湯姆有些急躁的拆穿了我的謊言。
“我就不問你身上的味道是從哪兒來的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壓了上來，我的胳膊肘抵住了沙發扶手，艱難的保持著一個還算穩定的姿勢。
我很想告訴他我來過，隱性月經的情況其實很少見，而且這不能算沒有生理期。
但這玩意其實沒什麼好爭論的，更何況這也怪我沒有仔細教，於是我只是往旁邊撤了撤，試圖先救出自己的耳朵——被咬住了。
“嘶——”
我痛的抽了一口氣，逃避痛苦的本能又讓我往他的方向靠了一點，把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變回起點。
此情此景何其眼熟，我不得不承認湯姆的記憶力不錯，他將我上一次對他做的事幾乎完全復刻了。
“可是、呃——”
我的下巴被他掐到了一邊，露出被長髮覆蓋的脖頸。
“可是這種事情——需要雙方自願！”
我聽到了一聲嗤笑，隨即下巴上傳來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啊，我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一句廢話。
想也知道，自願這種東西從來不在湯姆的考慮範圍內，也許他方才的重複就是一個質疑、或是反駁。
他不管不顧的，像尋找母親乳房的幼獸一樣胡亂舔舐著我的脖子，口水黏糊糊的，把髮絲弄得一亂團，好在至少沒有臭味。
這個位置沒有耳朵那樣敏感了。
可傷口恐怕還是撕裂了。
他用撕咬代替手，解開我領口上第一顆紐扣時，血腥味濃烈了一點。
伴隨著鼻尖傳來的血腥味，蘇格蘭高地雪地裡的記憶從腦海中閃過——沉重的兩下倒地聲、紅色的噴泉、芬里爾指甲縫裡的碎肉…
我的胃裡傳來一股猛烈的抽搐。
冷汗從脊背裡鑽了出來，又細又密。
湯姆感覺到了，我的狀態變得格外僵硬。
他動作一滯，抬起了頭，眯著眼睛，打量起了我的神色。
氣氛變得有些不太好形容，但首覺告訴我，最好別讓他在這時候下不來臺。
我儘量放鬆了些，深呼吸、又斷斷續續的吐出，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胳膊肘收回來，用腰肢靠在扶手處。
湯姆首起身子，跪坐在沙發上，耐心的等了一會兒。
等到我的身體柔軟下來，他垂下眼睛，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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