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的回憶逐漸淡去，可他卻遠遠沒打算結束。
“你的舌頭似乎有些短，是這個原因才讓你的發音聽著古怪嗎？”
湯姆饒有興致的問道，加了一根手指，在我口腔裡攪和。
我強迫自己忍下條件反射性的嘔吐感，很想正經的回答他，不是的。
“唔——”
可惜口水流的更多了，我只能做出這樣含糊的回應。
舌頭短可能是和我的舌繫帶有點關係，我的發音奇怪，主要還是因為國內主流學習的是美式英語，而不是英式。
當然，這並不能推到美式英語上，我的發音早就被帶的半英半美，硬要說這是美式發音，多少有點侮辱美式了。
我一邊不停在腦子裡想一些有的沒的，一邊忍耐著他過分細緻的檢查，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逐漸移動的進度條沒有那麼快升高。
然而這不太容易被轉移。
牙齦內壁有一點剮蹭感，大概是他的指甲。
舌頭被兩根手指輪番戲弄、一會兒被撥到左邊、一會兒被撥到右邊，甚至被指頭按壓、擠壓，首到不堪折磨，不由自主的往後縮去。
“唔唔唔！”
我忍不住催促道。
湯姆裝作沒聽見。
下巴癢癢的，我鬆開了揪著衣襬的手，想偷偷擦一下自己的口水，卻被他制止。
“別亂動。”
湯姆皺著眉，用空閒的那隻手，拍了下我的手背。
巴掌聲有點響亮，但好在不疼。
兩根該死的手指大發慈悲的放過了我的舌頭，卻戳弄起了上牙膛，迫使我更高的仰起了頭。
這下好了，口水是沒有再往外溢了，卻漸漸的往裡淌、堵到了喉嚨眼。
世界上最小的微型湖泊現在就在我的嘴裡，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有了溺死的風險、又或是嗆死。
應該是嗆死，因為我的氣管己經有些發癢了。
“你該學會嚥下去。”
眼看著我為了忍耐咳嗽、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他終於停下了動作。
手指從我的口腔裡撤出來、扯出兩道銀絲，湯姆抓起我桌前的餐巾，擦了擦我的嘴角。
他沒有順著我的嘴角，不老實的往領口探去，在擦乾我的下巴後就把餐巾收了回去，擦拭起手指上從我嘴裡沾到的口水。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需要學會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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