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快進入十月了,天氣明顯轉涼,日落的時間也肉眼可見的越來越早。
湯姆早在九月一號便準時去霍格沃茲上工了,整個九月份,沒有抽出一天空回到宅子裡——教育職業果然是地獄啊,太好了。
在確定湯姆不會突然殺回來後,多比漸漸的像往常一樣放鬆了起來。
他向我透露,那天他去詩社領取贈品時,並沒有在屋裡見到‘壞鼻子先生’。
“多比、多比只看到了一些酒吧裡見過的學生們,還有、還有一大堆詩稿、以及角落堆放成山的童話書…”
他不太確認的說道,“如果多比沒猜錯的話——多比覺得、多比拿到的那本書,好像和它們沒有任何區別…是一樣的,主人命令多比去買來的書,也是一樣的。”
多比的猜想讓我鬆了一大口氣,太好了,看來我沒有錯過鄧布利多想傳達的資訊,而且這是每個人都有的,並不單獨給我一個。
但這也讓我升起了更大的疑惑。
那就是——他要傳達的資訊是什麼啊?
這段時間裡,我將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十遍,可我怎麼看都看不明白,這本平平無奇的童話書到底想表達什麼呢?
裡面的故事我己經快背下來了,只用估量一下紙張的厚度,就能判斷出翻開的那一頁講述的是哪個故事。
不信?
不信我隨手翻一頁給你瞧瞧——西分之一,那講的應該是《好運泉》的後半部分,可能剛好在結局處。
嗯,果然是這樣,三位女巫與那位倒黴騎士都滿載而歸,誰也不知道,那好運泉其實從來都沒有神奇的魔力。
我合上書本,盯著封面發了幾秒呆。
難道這真是個密碼本?
可不管它是不是,我都無從確認,畢竟我沒有學過任何密碼學。
我艱難的忍下拆開它、從犄角旮旯裡找線索、甚至打亂其書頁看會不會出現什麼神奇變化的作死想法,將自己的眼珠子從書上撕開。
還是聊點別的吧。
除了和這本童話書糾纏,這個月我還做了其他的事。
比如跟多比學著收納,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放鬆神經——然後我就發現,看別人整理和自己整理終歸是不一樣的。
自己做這些,只能在一開頭就迎來無從下手的崩潰,根本沒有一點兒解壓效果,反而會增壓。
於是在放棄學習收納後,我又去閣樓清理了泥巴、還補了一次肥料,幫助多比的鬣狗樹快快長大。
哇哦,這種完全屬於魔法界的植物可真是神奇,一段時間沒上三樓,它竟然都快有我半條胳膊那麼長了。
然而泥土不需要經常清理,肥料也不能天天加,我暫時又沒想好再種些什麼東西,很快的,我便再次變得無所事事。
為了不讓自己有事沒事就去折騰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這周我想了個好主意,去嘗試了幾個簡單的料理——失敗了三次後,被多比哭著請出了廚房。
唉,其實我覺得那不能算失敗,充其量也只是熟過頭了。
但我想為了多比的健康,我也最好不要再踏入廚房了——他竟然把那些熟過頭的食物全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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