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內容己替換為草稿】
我沉悶的問道,這個顏色的藥水讓我想起了那個石盆。
“你會知道的。”
湯姆心情很好的回答道,像是完全沒想到我在想的那件事情——真古怪。
原本應該能提前半個小時的——可走到了對角巷和破釜酒吧聯通的那個巷子口時,我突然請求了湯姆,帶我回頭去買一份冰淇淋。
湯姆自然是很不耐煩,但不管怎麼說,他同意了。
為此我們又遇到了幾個家長、還有學生,時間就是這麼消磨掉的。
或許是出於報復、又或許他就是比較喜歡一次性滿足我的需求,好不容易擺脫了家長們、來到冷飲店後,湯姆完全沒理會我說的‘只要一顆香草味就好’,乾脆每種口味都要了一份。
於是我現在就捧著一座冰淇淋山,根本不知道從哪兒開始下口。
進門後,我將冰淇淋山放到最近的桌子上,有些發愣的等它融化。
我想起了法國那位好心的店員,想起了我和鄧布利多站在玻璃櫥窗前觀察著彼此的容貌,討論著歲月為什麼停滯不前。
那時候我還不理解鄧布利多對甜食的格外親睞,不明白他的辦公室裡為什麼總有糖果,更奇怪他甚至會隨身攜帶。
但現在我似乎理解了一點。
生活是格外苦的,所以我們需要甜,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捏著鼻子喝完了一碗苦藥,有條件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排斥含一顆糖果。
否則,這苦藥可是很難下嚥的。
它會在你的胃裡掙扎、往上游,然後伴隨著一個嗝、一鼓作氣的從喉嚨眼裡激射出來——這是真的,你喝過藿香正氣水嗎?
“你自己要的,別告訴我你只是為了看它融化,如果是這樣,我保證會把融化後的泥水灌進你的肚子裡。”
湯姆板著臉走到我身邊,像是強盜一樣把我的外套剝了下來,用魔杖甩到了衣架上。
“不是…當然不是,我要吃的。”
我小聲咕噥,“但這太多了,我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吃,也找不到我想吃的那個口味了——你能幫我分點出來嗎?剩下的、剩下的我也不想讓它們融化,保鮮咒能防止這個嗎?”
當然不行。
湯姆乾脆利落的以一道魔咒告訴了我答案。
將冰淇淋山變成一座冰山後,他屈尊降貴的去廚房取出了一個茶杯,繼續用切割咒將冰淇淋球分出來。
“夠了、夠了。”
見他取了兩個球還不打算停,我連忙制止。
湯姆板著臉將茶杯遞給了我,又冷冰冰的補充了一句他的魔法能保證三天不融化,在開學前,他希望我能成功把這座山塞進肚子裡。
“哦…我儘量吧。”
我瞄了一眼剩下的冰淇淋山,不是很有誠意的保證道,用雙手接過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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