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davra。”
但說是成功了,卻沒能完全成功。
命中是命中了的,索命咒也向我們證明了它的威力,證據就是蛇怪悽慘的踉蹌了幾步!
可能有人要問了,只是踉蹌幾步,哪裡能證明威力了?
拜託——蛇的腳只是退化的肉條,它們是貼著地面靠肌肉爬行的,這都能踉蹌,西舍五入和擊飛沒兩樣了吧。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可饒恕咒?”
不識貨的費比安有些嫌棄的問道。
“它不可饒恕在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
我無奈的扯了一下嘴角,剛想告訴他,鄧布利多和我說過魔法在每個人身上的表現形式是不一樣的,我本身就不擅長黑魔法,更何況是最為黑暗的不可饒恕咒。
“哈,我也想問這個,不過如果由我來問的話,應該不會用這樣粗俗的措辭。”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我們背後響起,我的掃帚也微妙的沉重了一點,像是有團雲墜在了後面。
說真的,這很驚悚。
我沒有回頭看,因為賽德瑞拉和費比安的反應就說明了一切——還沒來得及切換表情,他們兩人的魔杖就迅速的調轉了方向,首指我的身後。
烏鴉嘴成真了。
湯姆真的目睹了他的魂器在攻擊另一個魂器。
我僵硬的把手放回掃帚柄上,幾乎無法判斷自己是還在空中、還是正在降落。
下方的蛇怪倒是沒有出現什麼新動作,只是它的叫聲裡明顯透露著一種極度高興、極度慶幸的情緒,還帶著死裡逃生的快活,以及蛇仗人勢的幸災樂禍。
“…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我輕聲問道,彷彿在道早安。
看似平靜,其實我的魂魄己經飄出頭頂了。
很難想象到還有比現在更尷尬的場面,我發誓,連為了救沃夫而使出色誘昏招的那一天也沒有這次尷尬,而且這種尷尬是真的會死人的。
“哦,你問了個很棒的問題。”
身後的聲音回應道。
我看到費比安的表情終於轉換了,可惜還沒來得及升起警惕,就被真心實意的莫名其妙所覆蓋了——他無非是在想,這個問題哪裡棒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湯姆的語氣還挺誠懇的,像是真覺得我問到了關鍵處。
“大概在十分鐘前吧,讓我想想——就是在你們其中一個人念出我的名字之後。”
緊接著,湯姆大發慈悲的解答了我們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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