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時,報紙和布萊克家的請柬疊在一起,被託比恭恭敬敬的用雙手高舉著遞上了餐桌。
但湯姆沒有優先處理這封請柬。
即使他暫時失去了阿布拉克薩斯這個得力干將,哦,應該說得力錢包,可比起准許兩位沒能抓緊機會、姍姍來遲的老同學登上他的賊船,他似乎對今天的報紙更感興趣一些。
我不知道他是認為蛇怪登報與有榮焉,還是擔心蛇怪登報打草驚蛇,總之,他看的很仔細,從頭版看到了末版,連報紙中間的最容易被忽略的板塊都沒放過。
接著,他好像終於得到了一個令他滿意的訊息,帶著一抹笑意將報紙還給了我,又點了點他視線停留的最後一處地方,無聲的要求我先看那篇文章。
我覺得他沒憋好屁——果然,一低頭我就看見了一張指甲蓋大小的照片,照片中的景象赫然是費比安的臉以及他的魔杖。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是閉著眼的。
我回頭掃了一眼湯姆,他保持著那抹笑意,在拆布萊克家的邀請函。
不等看出什麼隱藏在皮下的情緒,我就埋下頭繼續讀起了文章。
這篇文章是魔法部和聖芒戈共同發出的,他們在尋找知曉費比安身份的人,如果對角巷的奧利凡德先生找出了這根魔杖的主人,也可以與任意一方聯絡。
然而寫到最後,他們也沒有透露費比安目前的狀況,只表示了後續費用全部由魔法部承擔,請家屬們及時來認領。
語焉不詳,資訊模糊。
我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在變形成奧格先生的模樣、把我丟在原地,他自己去和魔法部的人交涉時——湯姆是不是還做了一些事?
“他…怎麼了?”
我放下報紙,有些僵硬的將它對摺起來,放在了一邊。
“是你做的,對不對?”
此時的湯姆也正巧看完了布萊克家辭藻華麗的邀請函,聞言輕飄飄的掃了我一眼,沒有立刻回應。
如果他真的做了些什麼,我倒是不擔心他不願意告訴我,就讓我胡亂猜測。
因為和湯姆相處的經歷告訴我,想的再多,也不如首接問,只要不是佈局中最關鍵的幾步棋,他都會暫且拋下謎語人的天性,欣然的向我炫耀他的武力。
“不是我,應該說,不全是我。”
結果他竟然給了我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不過為了防止你誤會、或者和我無理取鬧,我可以非常坦白的告訴你,我沒有朝他施放任何一道攻擊性的魔咒。”
湯姆信誓旦旦的說道,不像在撒謊,也不算真誠。
“至於你的第一個問題,他怎麼了,唔——當然是死了,我很確定這一點,因為沒有人能從我的奪魂咒中掙脫,他會眼睜睜的看著無數道魔咒朝他襲來,卻抬不起一根手指用於抵抗。”
和賽普蒂默斯那次不同。
這一次,我幾乎立刻就信了。
不止是他斬釘截鐵的態度,以及關係的親疏遠近,主要是畢竟昨天我切身體驗了一次湯姆的奪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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