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無論是學識還是能力都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甚至盧克伍德敢和鄧布利多打,就己經是超額完成身為‘彼岸門徒’的職責了。
我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伸手挽住了湯姆的胳膊。
令人遺憾,鄧布利多確實留了手,沒有把事做絕。
令人慶幸,他留了手也沒影響結果,成功救出了納吉尼。
返程的速度很快,比來的時候還要快。
像殺去霍格沃茲的禁林搶救蛇怪那次一樣,湯姆省略了落地的步驟,飛行術在空中無縫變換成了幻影移形。
於是上一秒我還覺得自己和風融為了一體,下一秒就被塞進了狹窄的水管裡——這樣銜接看起來厲害,實際原來並不是什麼算得上舒服的體驗,反而明顯的更不舒服了。
“能站穩嗎?”
回到廣場,湯姆‘體貼’的問道。
我假笑一聲把手從他胳膊上抽了回來,這話他還是問自己吧,至少我的肌肉可沒有提出抗議。
踏著淺紅色地磚,我們一前一後的往宅子的臺階上走去,頭頂的太陽提醒我,此時天色還很早,最多不到十二點。
按照肚子裡傳來的飢餓感,我還以為至少到下午了。
我不希望他這麼快又能投入回他的研究上,心裡頓時有點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拽著湯姆,再隨便挑個地方消磨點時間。
可惜託比的反應比我快,我還沒下定決心,他就開啟大門、一路小跑著來迎接我們了。
“主、主人,夫人,歡迎回家…託比準備了薄荷茶,再過一小會兒就能入口了!”
他站在門口深深的彎著腰,雙手像小樹杈似的高高舉起,接過了湯姆的外套。
眼見湯姆‘卸甲’了,我想做什麼都晚了。
就這樣,穿過門廳後,會客室裡又一次響起了沙沙的紙張翻動聲。
我頹敗的又一次開始了祈禱,祈禱再失蹤一個手下好讓湯姆分心、最好能乾脆降下一把大火,把這些書籍全都燒個乾淨。
祈禱是不會有誰聽見的,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很有效的觀點用來安慰自己,那就是還好湯姆沒有一到阿爾巴尼亞就想到優先去追蹤盧克伍德。
否則我們就用不著去一趟巨人營地、不需要上一場天文課、也更沒有機會互相鬥氣徒步西小時了——什麼嘛,這麼一算我還是成功消耗了不少時間的,至少比放任他一個人行動要好。
說起來,隔一段時間出去一趟,似乎確實是一種能夠緩和心情的方式。
以前我一首以為自己是個不愛動彈的人,比起出門遊玩,更喜歡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但這次我明顯感覺到了,在外面比在這棟宅子裡更讓我舒適。
具體的原因就不分析了,分析來分析去,總歸是身與心的牢籠。




![[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