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來的剛——”
聽見我的腳步聲,湯姆抬起了頭,他的語氣還挺高興的,大概是以為他的抱枕和靠墊主動朝他走來了,書本一合就打算休息。
“我想考考你,你知不知道巫師們對於有色人種的看法是怎樣的?”
然而我首接打斷了他,將自己的疑問掏出來,開始對湯姆進行拷打。
“考我…我看未必,你又打算搬出什麼大道理?”
湯姆聽了這個問題,有些提防的瞪了我一眼,不算兇,沒有對我造成一丁點兒影響,反而還挺好笑的。
“沒有啊,就是突然想到了這個,有點好奇而己。”
我茫然又無辜的回應道,心裡其實還挺能理解湯姆這種過於警惕的態度。
可能是家庭教育給我帶來的影響,讓我總是嘴上說著不想幹擾別人的思維模式,卻總會不由自主的灌輸我認為對的思想。
這在多比身上是一種有利的行為,我或多或少的幫助他更完整的塑造了精神,但對於湯姆來說就是有害的東西了,聽了只會讓他氣血上湧,忍著火氣跟我辯論。
“如果你指的是有色人種這樣淺薄的分類,那麼我可以很首接的告訴你,沒有,沒有看法,好的、壞的,統統沒有。”
湯姆說著拍了拍沙發,示意我別傻站在門口。
“如果你想問為什麼,我也可以用非常實際的情況告訴你原因,不過這需要慢慢說,也許還需要舉點例子證明——你不會想站著聽吧?”
這個答案並不讓人意外,在我的設想之內,但我也有點好奇,湯姆會用拿出什麼樣的例子來佐證它。
我狐疑的盯了他幾秒,看他似乎不打算休息了,放棄了把我當抱枕,才慢慢挪過去。
只是我剛一坐下,手背上就多了一隻手。
“……”
我忍了又忍,實在是想知道湯姆的嘴裡憋著什麼屁,才剋制住自己把手抽走的本能。
好在湯姆他也只是用掌心蓋著我的手背,沒有做出什麼油膩的行為,連手指都沒有動彈一下。
“你知道No Irish,No Blao Dogs這段標語的含義嗎?”
或許是知道我在忍耐,湯姆很快想出了一個開頭,準備發表他的演講,又或是單純在轉移我的注意力——我想應該是前者,雖然也不排除含有一部分後者。
“Irish?”
我重複了一下,暗示湯姆我不太理解這個單詞的意思。
“Ireland,England,Scotland,Ireland.”
湯姆領會了我的暗示,聰明的換了個單詞,還用英格蘭、蘇格蘭、Ireland這樣的排列,讓我明白了這個詞指的是愛爾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