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裡面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我轉身下樓,走到一樓時間正好,剛巧聽到客廳的門開啟的聲音。
他們聊完了。
那些穿藏袍的人走了出來,表情看起來都挺嚴肅的,烏泱泱的往門口走去,只有那位紅袍女性對我點了點頭,算是道別,手裡還比了一個‘6’,估計是在提醒我分手記得打110。
裡德爾最後走出來的,臉色很平靜,但算不上高興,看到我就站在一邊,才讓自己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等很久了?”
他淡淡的問。
“還好吧,我沒看時間,不過應該不算久。”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順便提醒他寵物的事。
“就是你家那隻寵物好像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了,你記得去找找它,別把它餓死。”
看吧,我就說裡德爾沒有多少愛心吧。
證據就是他愣了一下,花了兩三秒才想起來我說的寵物是什麼,隨後便叫我別擔心它。
“它是蠢了點,但還沒有那麼蠢。”
他的原話是這麼說的,在我聽來非常的不負責任。
之後就是午餐時間了,這次我沒有進廚房觀摩,而是在客廳消磨半小時後,被裡德爾請去了餐廳。
我懷疑裡德爾是個半成品大師,因為按照午餐的豐盛程度,這一桌子東西根本不像是半個小時內能端上來的,即使我不瞭解英國菜,我也知道烘焙有多折騰人。
吃完飯,我們原定的行程是去那個私人影廳看場電影的,但說真的,吃飯還能算是生理需求,看電影可就不是了。
我真沒心情看電影,我的大腦被分成了三塊,其中5%是在考慮繼續瞭解裡德爾,40%則是立刻說分手,還有55%,則是對那張照片所產生的好奇。
“你能跟我講講關於你前任妻子的事嗎?”
所以,在裡德爾興致勃勃的問我想看什麼電影的時候,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並不擔心他會為此生氣——拜託,他又沒打算瞞過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了我這個資訊,不就是默認了我可以問嗎?
“唔——可以,不過這可能是一個非常漫長的故事了,漫長到你一定來不及回家吃晚餐,你確定要聽?”
如我所料的,裡德爾確實就是這個意思,只是他想以此再搶走我一頓飯的時間,甚至可能更多。
“一個,不應該是兩個嗎?”
我沒有正面回答,提醒裡德爾,未婚妻也得算一位妻子。
“不,不是這麼算的,因為實際上你要聽的不是她們的故事,而是我的故事。”
裡德爾聳了聳肩,回答的無懈可擊。
他的中文水平不算頂尖,但邏輯能力倒是有目共睹的優秀。
“你可以開始講了。”
?聽不嘛幹,了問都問——有沒都秒一,豫猶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