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還好我己經度過了我的實習期,把週六搶回了自己的手裡。
否則如果每週只有週日一天的假期,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在三小時後的工作日到來之前睡夠八小時。
由此我宣佈,雙休日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假日,它雖然不能給人帶來長時間的修整時間,但至少能讓人們有一口喘息的空間。
嘶——時間、空間…
我怎麼不自覺的用上了這兩個詞?
說實話,我現在對這兩個詞也有點過敏了,它倆在我心裡留下的陰影和6.22這個日子差不多大。
想起了這些糟心事,我沒過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陷入了酣眠。
很難說是真的困了,還是被巨大的資訊量打暈的。
但我沒想到,我其實用不著為調整作息發愁,因為有人會強硬的幫我掰回來。
那就是我最大的過敏源——神秘且危險的裡德爾先生。
‘叩叩叩!’
叫醒我的是一陣敲門聲。
“陳時燕女士,緊急情況,請配合我們出面!”
以及一個陌生的男聲。
“嗯?”
我迷迷瞪瞪的睜開眼,手伸到了枕頭底下、條件反射想摸手機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睡著前都經歷了什麼。
“需要我配合?好、好的,我該做什麼?”
反應過來後,我迅速的從睡意昏沉的狀態中清醒了,一下子從床上彈射起來、坐首身子,進入了備戰狀態。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我們會給你一些簡單的模板,你按照那些模板與伏、不好意思,口誤。”
門外的人語氣冷靜的說道。
他的口誤顯然不是真的口誤,而是暗示我,雖然我們都知道里德爾在英國、在整個歐洲都是個聲名赫赫的兇犯,但目前最好先不要和他撕破臉、甚至要謹慎到裝作不知道伏地魔的兇名。
“你只用在一個絕對安全的房間裡,和裡德爾先生聊一聊就好,如果能問到更多東西,你也可以小幅度的自由發揮幾個問題。”
他這段話同樣明顯的透露了一個資訊,那就是裡德爾從那個蜂鳥擺件裡鑽出來了。
實際的表現形式也許不是鑽出來,而是和那個以身試驗擺件能力的執法人員一樣,‘唰’一下的出現。
但總之他是出來了,回到了這個有我的時空,而且態度依舊不怎麼樣,不願和人交流。
“我知道了…”
我底氣不足的表示自己明白了,順便主動打了個寒顫。
為什麼說是主動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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