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分子生物研究所學習的這兩年,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幾乎沒有其他時間去玩。
導師塔利亞特別重視我,也許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婆婆是沈芸。
有一天在實驗室裡,塔利亞一邊看著實驗資料,一邊跟我閒聊起了沈芸。
塔利亞問:“Luna,你和元凱在一起很多年了吧?”
我點點頭:“嗯,從小就認識。十四歲定下婚約,十八歲辦了婚禮。”
塔利亞靠在我旁邊的實驗臺邊,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什麼?十八歲就結婚了?”
我把椅子往後挪了挪,解釋道:“是沒有夫妻之實的那種婚禮。
當時是因為我要去讀大學了,元凱家的二嬸說一定要先辦婚禮,不然等我讀完書回來,肯定不要他了。”
導師聽完哈哈大笑:“那肯定啊,兩個人一定要共同進步。只要有一個人走得太快,另一個人就容易被丟在後面。”
我說:“當時我媽擔心我上不了大學,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辦完婚禮那天晚上,我們倆都是各回各家睡的。
我媽一直強調我年紀還小,當時個子只有一米五三,身體也瘦,還是個孩子,所以她強烈反對我們同房。”
“你媽媽真的很愛你,她在想辦法為你鋪路。”
“對啊。我媽小時候讀書很好,可因為我外公重男輕女,不讓她繼續讀下去。”
“所以你媽媽一定對你寄予厚望,你要好好學習。”
“是的。”
塔利亞沉吟片刻,又問:“那為什麼元凱一直不願意和他媽媽來往呢?”
我說:“因為他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他,他不理解,長大後就記恨上了。”
“可他媽媽後來不是對他很好了嗎?為什麼元凱態度還是那麼冷淡?”
“沈芸阿姨說,元凱態度很冷淡嗎?”
“對,她說元凱根本沒把她當媽媽看。”
我停頓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塔利亞:“老師,當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深深傷害過,是不可能輕易原諒的,即便那個人是母親。”
塔利亞表示理解:“那你作為兒媳婦,還是得想辦法讓他們母子關係緩和一些。”
“這個很困難。您也知道沈芸阿姨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元凱的性格其實跟她很像,兩個人都是又冷又硬。”
塔利亞哈哈大笑,露出一口整齊漂亮的牙齒:“你說得太對了,他們倆確實挺像!我之前見過元凱幾次,每次都能在他身上看到沈芸的影子。”
“就是嘛。兩個性格這麼執拗的人,誰能充當他們的潤滑劑啊?太困難了!”
我突然想起一個事:“老師,您跟沈芸阿姨關係很好吧?”
塔利亞說:“那當然了,我們可是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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