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事的，我就是給你按按肩膀而已，好不好？”
他勉為其難地點點頭，還是忍不住勸告我：
“都九點多了，你應該早點睡的。要養成好習慣，以後寶寶出生之後，就會早點睡了，不會鬧你。”
他煞有其事地警告我。
我痴痴地笑著，心裡是有詭計的！
他原本還想板著臉訓我幾句，可呼吸卻漸漸亂了節奏。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因為忍耐而微微泛紅的眼睛，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我伸出手，掌心貼在他的小腹上，像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一樣，緩緩地畫著圈。
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他的皮膚上，他的肌肉一點點鬆弛下來。
“別鬧了……”
他低聲說著，可聲音裡已經沒了剛才的嚴厲，反倒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柔軟。
我沒有停，反而將手掌整個覆上去，輕輕地按壓。
先是順時針揉了幾下，再順著腰側慢慢往回推，像是在幫他卸下一天的疲憊。
我的動作很慢，也很穩。
我不急，我可以等他放鬆。
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呼吸變得綿長。
我順勢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窩，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
手指依舊在他的腹部輕撫，偶爾會沿著肋骨的弧度滑到胸口，再繞回來。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悄悄撥動他心裡的弦，讓他既想躲，又捨不得躲開。
“你啊……”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又帶著寵溺，“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指尖在他腰際打著輕拍，像哄孩子一樣。
他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整個人陷進床褥裡，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謂的親密，不只是熱烈的擁抱或急促的呼吸，更是這樣安靜的、細緻的撫慰。
我正兒八經地替他按摩。
“夫君，我這樣坐著不舒服，你平躺著。”
他沒有多想，按我的要求躺好了。
我一邊輕輕按捏著他太陽穴，一邊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終於完全閉上了雙眼，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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