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裡走管得越嚴,電梯要刷卡才能按樓層,房間門禁也分等級,最核心的地方還要兩道門一開一關交替進出,防止有人偷偷跟著混進去。
至於開會的地方,就更講究了。
牆壁和窗戶做了防竊聽處理,手機一進去就沒訊號,錄音筆、定位器統統失效,還會放一種干擾噪音,讓外面就算偷聽到也只是嗡嗡聲,聽不清內容。
再加上門窗磁、紅外報警器,保安手裡還有電子巡更棒,幾點幾分巡邏到哪裡後臺全有記錄。
說白了,就是人看、門鎖、機器守,三層保險捆在一起,滴水不漏。”
江濤隊長開了個房間,讓我父母帶著兩個小孩在房間裡面看電視,他還很貼心的讓服務員送上果盤,零食跟飲料。
江濤朝我父親點點頭,說:“叔,我跟元凱、元心開個會,你們自便,有什麼事找服務員,門口那兩個服務員會一直站在那裡的。”
我父親笑著說:“好的,謝謝你的招待。”
江濤忽然側過頭,像是隨口一問:“你爸以前是空軍吧?”
“算是吧,”我笑了笑,“他在部隊幹後勤,餵豬的。”
“他親口跟你這麼說的?”
“對啊。”我攤攤手,“那時候大家都吃不飽,就他養得白白胖胖。他自己說,豬吃啥,他就吃啥。”
江濤腳步一頓,忽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顯得格外爽朗。
笑夠了,他才拍拍我的肩,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你被你爸給騙了。他哪是餵豬的,他是搞戰機維修的!還是當時最新型號的戰鬥機,屬於保密崗位。”
“什麼?”我愣住了,“他從沒跟我提過這些……”
“也難怪。”江濤點點頭,續說:“跟他一起負責那架飛機的,還有個男的,叫吳鎮波。有一次維修完試飛,飛機出事了!
吳鎮波跟著飛機掉進了海里,你爸運氣好,成功跳傘,撿回一條命。事後部隊就安排他退役了。”
他頓了頓,語氣緩了下來:“這種事,他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說。”
“他跟我提起過這個人,提起過兩次,說他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我認真地回答。
我補了一句:“我還跟他說,有可能鎮波去了下一個保密單位了吧?!”
江濤開啟會議室的門,這間會議室並不大,裡面有一個身穿深藍色軍裝,兩槓兩星。
“吳鎮波中校,你好。”
“你好,江濤副院長。”
我驚呆了!
我居然在這裡看到了我父親唸叨過兩次的“鎮波”!
江濤抬手示意我們坐下。
他開門見山:“今天把你們叫來,是任務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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