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哭得很傷心。
“丹婷,你怎麼啦?”
“澤添,他可能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
我回想起了那個高大溫暖的男人,我很喜歡他長相,也很喜歡他的性格,沒想到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居然因為工作而丟了性命。
“如今醫學這麼發達,還是會有機會的。丹婷,你要充滿希望。”
“他已經昏迷了好久,我每天都不敢去數到底是第幾天了?小孩經常會問我,媽媽,爸爸去哪裡了?”
聽到這句問話,我突然就掩嘴哭了!
元凱發現我哭了,立刻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將我摟在懷裡。
丹婷在電話那頭不斷的啜泣。
突然,丹婷就停止了哭泣,問:“江濤隊長想讓你取代澤添,去操作最新型的機甲,你去嗎?”
“我只是收到了電子檔的聘書,但是我還沒有去報道。我大概有聽他講解了這份工作的危險程度,我很害怕,我不敢去!”
“是,確實是挺危險的。可是,江濤隊長說這個專案他們已經籌備了許多年,犧牲的駕駛員,也不只是我老公一個。他們每一個戰士,都願意前仆後繼!”丹婷說到這裡的時候,又開始哭了。
“你老公畢竟是個男人,是個勇敢的人,我不行,我退縮了!”
“那也不是因為他勇敢,畢竟那一臺最新型的機甲,是他們整個團隊從二十幾歲就開始研發的,這其中付出了多少心血,無人能知!”
“那如果時光再回來一次,你還會讓澤添去做駕駛員嗎?”
丹婷哽咽著說:“當時我並不知道這麼危險,以為最新型的機甲只不過是配置更好了一些!
我怎麼知道,他們會進行人機神經駁接?我也不知道,他的整條脊椎幾乎是焊在生命艙裡面的。我要是知道他必須付出這麼多,我絕對不會讓他去!”
我一聽,心裡更難受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丹婷說:“江濤隊長知道我們兩個交情好,特地打了個視訊通話,跟我瞭解了澤添現在的最新情況。順便就聊起了你,說你已經回來了!”
“是啊,但是我現在沒有去報道,暫時不想去,想在家裡帶孩子。”
“我也覺得是,畢竟你是個女人,還是以家庭為重吧,而且你剛從鬼門關回來,我希望下一次還能好好地看到你!”
“那你什麼時候要帶小孩來汕頭?我可以招待你們!”
“暫時去不了了,我們現在每天都要去看添澤,陪他說話。醫生說一定要陪伴他,一定要讓他知道身邊有人在盼望他清醒過來,否則他就會永遠的沉睡下去。”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這不算什麼!好歹他沒有死啊,我還是挺樂觀的!當時他從機艙裡面被抬出來的時候,我剛好在現場,我嚇都嚇死了!那個時候,我恨不得替他死!”
丹婷的哭聲,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惹得我的眼淚瘋狂流淌。
丹婷抽了下鼻子,說:“你先休息吧,很晚了,我去帶孩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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