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奶奶!”細弟甚至伸長了手臂,抓著沈芸的肩膀,在她臉頰上印上油油的一吻。
“哎喲,細弟,你都不擦嘴巴,就去親奶奶啊?”我嫌棄地問。
細弟笑呵呵的,沈芸抽了張紙巾,幫細弟把嘴巴擦乾淨。
元凱與我一樣,都想瞞著。
沈芸不是不通情達理,而是我們想讓胎兒穩定之後,再告訴大家。
如果到時候檢查出來確實有問題,也不會讓所有人都空歡喜一場!
馬克斯是第二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他說:“你跟元凱過來酒店一趟吧,我讓張恩東從美國飛回來一趟,幫你做一下檢查!”
“他們都沒有專業的儀器,怎麼檢查?”
“你忘記他也是中醫出身嗎?中醫要什麼儀器?”
我哈哈大笑!“好像是哦!”
馬克斯發了一個檢查清單給我,讓我去汕頭市中心醫院做檢查,然後把報告交給張恩東看。
我跟元凱說了這事,元凱不禁感嘆:“馬克斯真的是一百分的家人,如此細心周到,英俊帥氣,家底豐厚的男人,居然是單身?”
“你作為一個男人都會愛上他吧?”
“哇,要是有個男的對我這麼細心體貼,哪受得了啊?不過前提,我得是個女的,我不搞同性戀!”他坦白。
我們倆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大概三天之後,張恩東到達廣東汕頭。
他與馬克斯住在喜來登酒店,離我們不遠。
我們把兩個小孩交給了元凱父母,帶著檢查報告的紙質版來見張恩東。
張恩東接過報告,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摩挲,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沉靜如水。
他翻頁的速度很慢,每一行資料都看得很仔細。
“脈象滑而有力,尺脈沉緩,腎氣尚充。”他開口,聲音是那種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平穩。
他說:“從西醫指標看,你的激素水平、子宮內膜容受性,都比我們預想的要好得多。”
他抬起眼,看向我:“七年前的那幾十場手術,為了抗感染,用了大劑量的抗生素和免疫抑制劑。但人體不是機器,它比我們想象的更有活力。”
他指向報告上的一項:“你看這項數值,雖然略低於同齡人平均水平,但遠未到危險的地步。
汕頭的醫生謹慎,是因為你的案例太特殊!仿生脊椎、高齡、既往用藥史複雜,他們不敢擔這個風險。”
他合上報告,身體微微前傾:“其實是有一定的成功機率,能分娩健康嬰兒。只是,醫生的判斷,從來不是絕對的。”
我屏住呼吸。
他頓了頓,語氣更緩:“至於你們擔心的畸形風險,當時我們用的材料是穩定的,不會透過胎盤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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