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母體為了保護胎兒吧,而自動選擇抗拒夫妻之間的歡愛。
“疼嗎?”他問。
“嗯。”
“怎麼順產後,還是不能適應我的吻啊?”
我抱怨著:“是那個縫針的醫生,她用月牙狀的針,縫得太好了!”
“那可苦了你了,我的寶貝!”
我又輕呼一聲。
他關心地問,我是什麼感覺?
看我皺眉的表情,他就知道不用問了。
“那不要了?”他試探我。
我伸手一摸,他壯實的後背已經佈滿一層薄薄的汗液。
“算了,不想讓你忍!”我說。
“這有什麼的?我怕傷害到寶寶。”
“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我鬆開眉頭,不希望他有心理負擔。
他突然一笑,“我又想起了村婦女主任給的那瓶神藥。”
我呵呵笑:“真討厭!當時真的是蠢,居然聽了你的話,跑去村委會問婦女主任,‘元凱讓我來找你,他說的圓房是什麼’?”
元凱問我:“你當時拿到那個粉紅色袋子,裡頭裝著的東西,有沒有讓你感到驚訝?”
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很溫柔了,然而再溫柔的吻也是熱烈的!
我說:“當時翻開那本書,我都羞死了!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漫畫!天吶,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看漫畫了!”
元凱呵呵笑起來了。
我強調:“我第一次上男女生理課,就是這本漫畫!”
他突然收起笑容,停下來了。
我奇怪他怎麼不吻我了?
他頓了一會兒,才溫柔地繼續吻著我的,我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掉進蜜罐裡的小白鼠一般……
整個天地……都是甜美的!
“元心……”
他喊著我的名字。
那溫柔的聲音,令人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