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連耳根都發燙。
“醫生,那我輸液的話,會不會影響餵母乳?”我趕緊轉移話題。
“比吃藥好,輸液基本不用停母乳。當然,你要是講究,停一兩天也行。出月子了是吧?”
“是的。”我忍不住追問,“可我老公明明做好了安全措施,也沒有體液進入,怎麼會感染呢?”
李醫生推了推眼鏡,解釋道:
“不是感染,是物理損傷。你老公人高馬大的,我看他體重得有一百七十斤吧?
壓在你身上,你這子宮還沒完全恢復,能受得了嗎?再加上運動過程中不斷拉扯……”
旁邊一位年長的女護士一直偷笑,接話道:
“我以前也不懂,任憑老公瞎搞,後來也是流血不止。去檢查後,B超室的醫生告訴我,肯定是同房時弄傷了!”
李醫生笑著搖頭:“你們現在的人,都不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以後要是落下病根,有你們苦頭吃!”
我尷尬地問:“我老公帶著寶寶在車裡等著,輸液要多久?”
“半小時就好。天氣這麼冷,出門怎麼還帶著寶寶?”護士不解地問。
“沒辦法呀,家裡沒人帶孩子,就我們兩個人。”
“知道人手少,還剋制不住!”李醫生輕斥了一句。
我給元凱打了個電話,讓他繼續待在車裡陪孩子。
他在電話那頭說:“細弟剛才在車裡拉了一泡屎,我剛給他換了紙尿褲。你安心輸液,沒事就好,我在車裡等你。”
折騰了一早上,我們終於回了家。
臨潼區人民醫院離我們的宿舍樓有二十多公里,就算抄小路也要十五公里。
一進後車廂,寶寶見到我,立刻在胸前拼命拱來拱去。
不到十分鐘,他就含著奶嘴睡著了。
他總是喜歡邊吃母乳邊睡,有時候明明睡著了,嘴巴還死死叼著奶嘴。
我通常會輕輕掐住他的鼻子,讓他沒法呼吸,不出三秒,他就會乖乖鬆口。
以前不懂這招,總要把他打哭才肯松嘴。
元凱特別心疼,說寶寶睡得好好的,被打醒多難受。
路上,我跟元凱聊起醫生的話。
他哈哈大笑,調侃道:“這醫生是個人才啊,居然建議你給我買個工具!她就不怕你吃醋?家裡突然多了個‘情敵’!”
我從後視鏡裡看他,自己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懷裡的寶寶還叼著奶嘴,沒想到我笑得幅度太大,奶嘴“叭”的一聲突然彈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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