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我攏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發頂,嗓音啞得厲害:
“我的小嬌妻,你得哄哄我。糙漢子幹活,是要哄的。”
快吐了,好想扁他!
“怎麼哄?”我故意逗他。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數,像在清點一年的收成:
“先誇我力氣大,再誇我犁得好。”
我扭了扭身子,貼著他胸口聽心跳:
“力氣大,是真的。犁得好嘛……”
指尖戳了戳他的腹肌,笑著說,
“看你出汗的樣子,就知道你是用了心的。”
“何止用心?是用了全『身』心!”他笑著提起之前那個梗。
我抬頭望進他的眼,輕啄了下他的下巴。
他眸色一下子暗下去,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鼻尖蹭著我的鼻尖:
“我再加把勁,讓你明天走路都想著今晚。”
我笑著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好啊,那夫君今晚就辛苦點,把這塊田耕透。”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泥土的厚重和陽光的熱烈,一寸寸把我淹沒。
“老婆……”他在我唇間低喃,“你這張嘴,比熟透的荔枝還香甜。”
我摟緊他的肩膀,指尖劃過他背上那條深深的脊溝:
“你不甜,像德國賣的苦杏仁巧克力。更像剛曬好的稻穀,糙是糙,可抱著,特別踏實溫暖。”
他低笑,胸腔震動:“小嬌妻最會哄人了,我這輩子算是栽你手裡了。”
“栽我手裡了不好嗎?”
“不公平,你有沒有栽我手裡了?”
“當然有,要不然怎麼會給你生寶寶?”
“哦,那是真栽了!”
“栽就栽吧,”我貼著他耳邊,聲音黏得像蜜,“反正這輩子,老家的地,只讓你一個人耕。”
他眼神一變,倒抽一口氣,熾烈的吻再一次落下。
這一次,帶著無盡的溫柔和佔有,像要把我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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