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海龍問：“他在德國喜歡的女人，該不會是你吧？”
“沒錯啊，他是喜歡女人的。”
“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馬克斯回來了。
他沒有察覺到，我和柳海龍之間的劍拔弩張。
也許是因為經過剛才的對話，我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太多管閒事了。
馬克斯給我端了滿滿一碗黑糯米粥。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臉上還帶著紅暈。
“這個黑糯米粥的品質確實不錯，你看看，你氣色都好了不少！”我說。
馬克斯笑了。
柳海龍說：“馬克斯長得真帥，你說是不是啊？葉溪。”
我如實回答：“他長得是超帥的，但是帥到有種脫離了俗世的感覺，讓人不敢去玷汙他，只能仰望他。”
“以你這一米五幾的身高，當然只能仰望他了。”
柳海龍身高一米七，比馬克斯矮了二十公分。
“海龍，你這身高應該是零號吧？總不能是一號？”我問。
柳海龍輕笑，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我秒懂。
馬克斯問我：“一號跟零號是什麼意思？”
“柳海龍是一號，他會當攪屎棍。”
我故意的，講得越難聽越好。
我就知道，馬克斯準嚇一跳。
他的叉子都掉到地上去了。
掉到我這邊來，“我來幫你撿吧。”
“不用了，你大著肚子，沒辦法彎腰的。”
我穿著灰色打底褲和橙色孕婦裙，為了方便馬克斯撿東西，我併攏雙腿，將雙腿挪到一邊。
經過我和柳海龍的對話，馬克斯已經對柳海龍產生了抗拒之心。
馬克斯問我：“Luna，中午我們一起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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