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聽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點頭表示贊同：
“沒錯，這就是為什麼我在廣州，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住的原因。”
元嵩輕笑一聲，說道：“正常人肯定受不了你！”
沈芸回應道：“對啊，我家一塵不染，每樣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連鋁合金窗的排水槽都要刷得乾乾淨淨，一點灰塵都不留！”
我忍不住問道：“媽，平常你不是要上班嗎？怎麼還能打理得這麼幹淨？”
沈芸說：“當然可以啦，下班的時候乾點活，幹完活就看看電視，聽聽音樂，要不然就去公園呼吸新鮮空氣。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懶？家裡老是搞得亂七八糟，最後還得讓元凱來收拾！”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喝了口粥，說道：“我實在是做不來啊，一收拾就心煩。”
沈芸看了我一眼，語氣緩和了些：
“你母親把屋子收拾得那麼幹淨，桌面上沒有一點灰塵。
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得井井有條，你怎麼就沒學到一點呢？
她的衣櫃裡沒有一絲潮味，衣服疊得方方正正。”
我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
沈芸微笑著說：“當然是美如老姑說的，她老人家對你媽，可是讚不絕口。
當初我得知元凱十二歲就要跟你合婚，我都驚呆了！
美如老姑說，你母親是個很好的女人，勤快善良，嫁給你爸之後生了一兒一女。
你爸辛辛苦苦工作，你媽做家務帶孩子……
也許是因為，美如老姑把你媽說得天花亂墜，我才誤以為你也是那麼好的女人！”
我微笑著，沒有說話。
元凱聽他母親這麼說，也不吭聲，因為他母親說的是實話。
反而是元凱的父親替我說好話。
元嵩跟沈芸說：“我呢，是把元心當自家女兒一樣看待。
芸啊，當年我就希望你給我生個女兒，你卻說生活太過艱苦，不願意。”
沈芸說：“我就知道，你是很偏心元心的。
我以為，你只是因為她父親是你戰友的緣故，沒想到你居然把她當女兒看！”
元嵩笑了，問道：“你是不是後悔沒給我生個女兒？”
沈芸搖頭說道：“你眼裡只有賬本，哪裡有老婆孩子？
元凱生病發燒的那天晚上，你還去幫村裡一戶人家做白事的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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